余光中靠近的酒店大樓甚至有可能蘊藏著這棟酒店最深的秘密,那就是他和彼得到底為什么會去了兩個不同的時空,甚至是酒店現在的狀態,以及酒店是怎么變成這樣的,這種線索不是現階段能考慮的。
半夜零點的時候出現的響聲聽起來和電梯移動的聲音一模一樣,似乎要突破19樓限制,必須得去研究這個響聲,但是席勒認為這是整棟酒店的規律,而不是只有19層有,這樣來說,對于破解19層的特殊情況就沒有用。
停轉的電梯似乎也是必須研究的對象,但也就和響聲一樣,它們兩個很有可能是一體的,響聲和電梯來自于同一種靈異現象,不止運轉于19層,所以也都可以暫時放一放。
而被移動過的門牌號和鄰居屬于同一類,因為總不可能是電梯去把門牌號給換了,會這么做的要么是怪物,要么是活人,所以歸在鄰居一類里一起研究,問題不大。
那么現在想要脫困的思路就是研究獨屬于19層的靈異現象,那就是這群不省心的鄰居。
現在席勒了解到的鄰居有五位。
第一位是1904號房門口的腳印,由于不知道是誰,所以就代稱為腳印。
第二位是1901號房間當中那個站在門前不斷用頭撞門的人,從彼得那里了解到應該是高個,但是由于他們處于不同的時間段,席勒也不能確定他所在的這個時間段住在1901號房間里的是不是高個,但也暫時以這個代稱。
第三位是1903號房間里一直在和席勒對話的那個人,因為席勒進酒店的時候也看到過他,并且聲音一樣,席勒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那個彼得看到的矮個。
第四位是席勒最后發現的1902號房間里的那只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可以代稱為眼睛。
第五位則是那疑似挪動了00號房間的門牌的鄰居,有可能是以上四個當中的一個,也有可能是左側走廊當中的一個。
這五個存在當中,唯一有聯系和交集的就是1901和1903號房門當中的人,也就是高個和矮個,高個看起來已經遇難,希望席勒能打開門放他出去,矮個要求席勒不要把高個放出來。
其他的鄰居都與世無爭,于是他們兩個就是右側走廊當中唯一有矛盾的一對存在。
席勒自認為是一個很公道的人,而且心懷正義,樂于助人,既然鄰居有矛盾,那他就必須得進行調節,但是調節的過程一定要保持公平公正公開,不能隨便偏袒哪一方。
席勒讓另一所酒店當中的彼得找上了1903號房的矮個,并想辦法弄到他帶在身上的門卡。
彼得一早就聽了席勒說他那邊的情況,在聽到那邊恐怖的情況之后,他感到又震驚又害怕,并對這位索希普博士表達了擔心。
而在接到這位博士的指令之后,彼得雖然不太想去偷東西,但他還是去了,因為他也隱隱感覺到了酒店的不對勁,如果事情真的會惡化成席勒那邊那樣,他必須得盡早準備。
彼得很快就找到了矮個,并找了個由頭和他攀談了起來,他打量著這位西裝革履的先生的外貌,猜測他的房卡可能會放在哪里。
這其實不算太難猜,因為西裝沒有那么多口袋,除去褲子上的兩個口袋,就只有上衣上的裝飾口袋,一般不是有特別癖好的人,不會往裝飾口袋里面放東西,尤其是門卡這種隨取隨用的東西。
那么就應該是在褲子的口袋里,彼得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發現矮個的西裝很新,但是右側的褲子口袋比左側開的稍微大一些,似乎最近經常使用。
而又因為矮個比較胖,把西裝撐得比較滿,伴隨著他的動作,偶爾能在左側口袋的底部看到一個凸起的小尖角,那應該是門卡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