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非常粗糙地把戈登的脖子縫好,并且非常小心地讓除了手之外的任何地方都沒有沾上血,再用剩余的紅酒把自己的手沖干凈。
止痛片很快就起效了,戈登的生命力也確實變強了,他甚至能緩緩地站了起來,然后摸摸自己的脖子,長出一口氣,用沙啞的聲音說:“不論你是誰,謝謝你,你救了我一命。”
席勒把手上的紅酒甩干凈,他看著這個詹姆斯·戈登年輕的面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是完全體的戈登倒還真是個好隊友,但是可惜,這個宇宙的人都年輕,面前的這個戈登看上去也就20多歲,完全是個新兵蛋子。
“給我講講這里是怎么回事吧。”席勒走過去把門關上,然后說:“我昨天剛來,就住1905。”
戈登面色有些蒼白,他坐到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緩緩地敘述起他在這里恐怖的遭遇。
“我來的也沒比你早多少,三天之前,我收到了布魯斯·韋恩給我發的一條消息,他說他在韋恩酒店遇到了點麻煩,讓我來幫幫他。”
“聽說他在自己家酒店遇到麻煩,你就沒懷疑過嗎?”席勒不得不這么問,因為這漏洞實在太明顯了。
可戈登卻好像很奇怪地看了席勒一眼,并說:“你不是本地人吧?最近這幾年,哥譚人在哪里遇到麻煩都不奇怪,哪怕是自己家的浴缸。”
席勒這才想起來小布魯斯之前用邪神的力量清除哥譚的極惡之咒,有不少被污染的特別深的人被他清除掉了,而邪神的力量也早已污染了這座城市,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里,哥譚人都是和這些恐怖共生的。
“我知道是那種事。”戈登果然說:“是那種我們最近經常會遇上的事,非常的危險和恐怖,而布魯斯·韋恩絕不能出事,當初法爾科內莊園的那一戰已經付出了我們太大的代價了。”
“法爾科內莊園?”
“是的,那里被全面污染了,馬羅尼殺死了法爾科內,變成了一坨十幾米高的肉瘤,干掉了警局的不少人,最后還是我和布魯斯合力,投射了一發大號火焰彈才干掉他的。”
席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戈登也不想多談往日輝煌,他說:“意識到布魯斯遇到麻煩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里,但當時已經晚了。”
“我上樓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因為我感覺電梯里有點過于潮濕了,但我救人心切,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1907號房。”
“你沒找到布魯斯。”
“他根本不在這兒。”戈登顯得有些迷惑,他說:“我不認為布魯斯會騙我。”
“但是邪神不一定。”席勒非常直白的說:“一定有什么東西騙了你。”
“是的,但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是怎么被污染的?”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戈登也表現得很疑惑,他說:“發現布魯斯不在這里,我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陷阱,但在我想離開的時候發現,電梯不再工作了,所以我只能花了一段時間尋找離開這里的路。”
“但就在這個過程中,我感覺我的脖子越來越不舒服,總是往一側歪。”
“直到今天早上我照鏡子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我的脖子斷了,而且是在我剛來這里第一天的時候就已經斷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