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頭到尾,這個有關鈴聲的設定都沒有任何證據,都是這個說完那個說,唯一存在于房間內的鬧鐘,席勒也沒有真正的看它響起過。
這很好地利用了人類心理的弱點,首先是眾口鑠金,人云亦云,說的人越多,可信度越大。
其次是,如果正邪兩方都強調同一種觀點,人們就會偏信其中一個,覺得其中肯定有一方的觀點是對的,而不會想到兩方都不對,倒鉤狼用的就是這個原理。
真正讓席勒意識到這是個陷阱的正是戈登。
在問戈登怎么了之前,必須得先問,為什么是戈登。
戈登會出現在這里,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哥譚的瘋子和反派那么多,為什么偏偏是這位警長?
布魯斯了解戈登,席勒也了解戈登,這個城市當中了解這位警長的人絕不會少,戈登就是這么優秀,作為一座黑暗城市里最后一束光,信任和追隨他的人不計其數。
甚至哪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戈登,當他們看到他身上的那身警服,就會更容易相信他說的話,畢竟現在這個哥譚恐怖迭出,你就是為了收黑錢,只要你愿意披上這身警服就是英雄,絕大多數人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人們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和體力,最終找到了一位這樣的警長,簡直就像是在汪洋大海中找到了一根浮木,沒有任何理由不去相信和依賴他。
期間長久的恐懼、孤獨和無回應會讓人們真正的變成一個脆弱的嬰兒,幾乎是孤注一擲的放聲大哭只為了引起母親的注意。
而在母親回應的那一刻,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去想現在抱起自己的到底是一個母親還是一個怪物,只要她能寬慰自己就足夠了,對于常人來說,這簡直是個無解的陷阱。
而戈登也給出了一個最致命的設定,延續了之前鋪墊的,但又更為深入,那就是走廊里巡視的那個存在不會對沒被污染的人下手。
雖然他已經明擺著說這是在賭,但樁樁件件的線索都在指向只要你賭了,就一定能贏,因為你符合所有贏錢的條件,沒有任何賭徒能拒絕這個。
當然,這聽起來太像是被害妄想癥的無端懷疑了,畢竟席勒這些猜測也沒有任何證據。
剛想到這里,席勒忽然又想起,其實他有證據,雖然算不上多么可靠,但是可比這幫人提供的證據要有力多了。
還是得從1905這個房間說起。
之前就說過,1905房間暴動的時候所采取的手段看起來根本就不是想要席勒的命,它可能受制于某種規則不能直接殺人,席勒現在依舊堅持這個觀點。
但這不代表這房間不想殺人,它不能親自動手,所以肯定就會想方設法逼人自殺。
自殺的路徑看起來是有兩條,席勒之前就猜測房間是想把他逼到衛生間去,現在看來可能是因為衛生間的水有污染。
另一條路自然就是跳樓,這不用多說,跳下去是必死無疑。
但是還有隱藏的第三條路,那就是之前席勒也構思過卻并沒有采用的——以最快的速度沖出房門,沖到走廊上。
但這卻是正常人最有可能采用的也是最簡單的一條路,誰家好人在家具飛起來打自己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開門逃跑?
如果席勒沒猜錯的話,房間不會這么輕易讓人逃走,它一定會拖到零點,目的就是讓沖出去的人直面走廊上的存在。
房間想殺人,所以它鋪出如此簡單的一條路恰恰證明,正面遇上神秘存在等于自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