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有人選擇了自己的宇宙當做副本,就證明自己的宇宙也快出事了,這讓蝙蝠俠不得不聯想起之前的失蹤案,有許多證據表明,失蹤者是被吸干了血液后死亡的。
果然,沒過多久,系統就發來了郵件,要求蝙蝠俠回到本宇宙守關,宇宙沒出事就不會有人來,自然也就不必守關,收到郵件就是100出事了。
蝙蝠俠很快就回復了席勒的郵件,在后續的溝通當中,他得知對方也選擇了這個副本,是通過某些有情報的其他蝙蝠俠鎖定了他的,提前溝通就是為了能夠交換情報。
兩人確立了初步的合作關系,席勒給了他一些情報,有關于吸血鬼和吸血鬼之王的。
在發現有吸血鬼這回事之后,蝙蝠俠就已經制定了一個排除內鬼的計劃,但在當他把這個計劃告訴席勒之后,對方卻覺得未必能夠奏效。
“不瞞你說,照射陽光、觸摸十字架或是喝下圣水,或許會對吸血怪物有用。”席勒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看著蝙蝠俠說:“但前提是他們沒有智慧。”
“一個已經完全被洗腦的人,不憚于用任何手段來躲避檢查,他們能想的方法也比我們所了解到的要多得多,或許他們會魔法呢?或許他們已經研制出了某些遮掩身份的藥劑呢?更悲觀一些,或許某些吸血鬼已經完成了進化,不再懼怕這些東西了呢?”
“用這種東西來試探,只能得到表面上的結果,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蝙蝠家族當中有誰已經被轉化了,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你的弱點暴露給他。”
席勒不急不緩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的時候,蝙蝠俠也陷入了思考中。
“一旦蝙蝠家族當中的某個人想要變節,你就是他們繞不開的一座大山,任何一個想背著你做點什么事的人,都得先想辦法解決你。”
“那么反過來說,一旦你露出了破綻,那個不想保護你,反而想落井下石的人,就是你要找的叛徒。”席勒笑了笑說:“這就是我讓你做個手術的原因。”
“我從沒有這么做過,你覺得他們會信嗎?”
“他們不但會信,他們還會覺得,如果不是你已經脆弱無力到了一定地步,是絕不會要求一個外人來幫你做手術的,在叛徒看來,這就是他動手的最佳時機了。”
蝙蝠俠的手指輕輕敲著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他本能地舔了舔嘴唇說:“你覺得誰會是叛徒?”
“我也不清楚。”席勒搖了搖頭,他并沒有在說謊,操縱并不是需要執勤的主要人格特質,所以也不像貪婪和傲慢那樣,時常翻動記憶庫,對于各類漫畫劇情了如指掌。
現在他擁有了新身體,想要觀看記憶,需要串流高塔,他認為那樣缺少了一些挑戰,所以干脆就沒看,他只是粗略的知道有吸血鬼這么一回事,但具體的情節就不清楚了。
他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用手撐著下巴說:“不過在剛才的溝通中,我發現了一些端倪,你想聽聽嗎?”
蝙蝠俠點了點頭。
“你聽說過提拉米蘇這種甜品嗎?”席勒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好像真的是在談論一些食物,而他真的很擅長談論食物。
“我會把憂慮這種情緒比作是浸在手指餅干當中的咖啡酒,撒在蛋糕最上面一層的咖啡粉會完全遮蓋掉咖啡的味道,但是那一點帶著苦的酒味,正是這道甜品的精髓所在。”
“這個比喻的意義就在于,不論憂慮這種情緒上方遮蓋了多少種不同的情緒,質疑、憤怒、迷惑,甚至是另一種不同方向的憂慮,都沒辦法徹底遮掩真正的憂慮帶來的酒味。”
“酒的原材料有很多,但憂慮的來源永遠是愛,這是一種不能被怪物模仿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