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時候被轉變的?”
“在那之后,準確來說,是預組隊之后,我得感謝這個程序救了我一命,否則我會完全地落入他們的陷阱中,你現在見到的我就不會是我了。“
蝙蝠俠聽懂了他的意思,可能那個時候迪克是想去追查些什么——他那時還在布魯德海文,蝙蝠俠管不到他——但是因為收到了邀請函,并且需要去參加預組隊活動,他就沒去調查那件事。
“在回來之后,他遇到了一些麻煩,并且從這麻煩當中了解到,如果當時他去了,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糕,但是他仍舊沒有躲過這場麻煩,還是被轉化成了吸血鬼。”
“誰轉化了你?”蝙蝠俠問出了這個問題,但他知道恐怕不會得到答案,因為如果這個種族的演化如此簡陋,就達不到今天能和人類叫板的地步。
“我無法說出來,甚至也不能有任何暗示。”迪克說:“他對我的控制是絕對的。”
“絕對?”席勒忽然出聲道。
“在你來之前是絕對的。”迪克有些幽怨地說:“但從牙齒被拔掉之后,我感覺到某些東西松動了,否則我不會有機會坐在這里和你們說這些,我會花掉所有的時間來殺掉蝙蝠俠,這是我的任務。”
“你也不能說出同伴的名字?”
“不能,他給了我不能透露任何事的命令,在控制力減弱以后,我也只是可以和你們這樣說話而不被他發現,但只要涉及到關鍵信息,一定會引起他的注意。”
蝙蝠俠的拳頭握緊了,席勒所說的那最壞的情況應驗了,迪克有一個主人,但不是他。
如果轉變者對于被轉變者的控制達到連對方說什么話都能知道,那么哪怕迪克明牌了也無所謂,因為誰都知道蝙蝠俠不可能殺死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孩子交給那個陌生的主人,就只能把他帶在身邊。
而那個主人卻可以利用迪克監視蝙蝠俠,竊聽蝙蝠家族的重要信息,甚至是在關鍵時刻給他致命一擊。
“那么這個神秘的主人會是誰呢?”
蝙蝠俠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迪克不能主動說出口,那他可以直接自己看,火星獵人擁有讀心的能力,只要讓他看一眼迪克的記憶……”
“你不能去賭。”席勒忽然開口說:“即使讀取記憶不會傷害到迪克,但如果對方只有迪克這一個后裔,他的身份泄露之后,他一定會猜到是迪克出了問題,你猜那個時候他會怎么對待他?”
蝙蝠俠此時也想到這個問題了,控制只是減弱了,而不是消失了,如果對方控制迪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那就糟糕了。
“你為什么會意識到獠牙是關鍵?”蝙蝠俠換了個話題。
“我只是需要它失去轉化別人的能力。”席勒的回答顯得分外冷漠無情,他說:“如果是靠眼睛轉化,那就把眼睛挖出來,如果是靠爪子,那就把爪子剁掉,所以你應該慶幸牙齒不是那么重要的器官。”
迪克又打了個哆嗦,雙手抱在胸前不說話。
“他能透過你看到我們嗎?”蝙蝠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