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黑人小伙咧開一口白牙,笑得合不攏嘴,提姆給席勒比了個大拇指。
實際上,中國烤煙在西方非常受歡迎,而其中又分香港水貨和正宗大陸貨,正宗大陸的烤煙賣的可比大麻貴多了,而且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其實主要是因為西方這邊處理煙絲的手法很粗糙,像聞名世界的駱駝牌,基本就是生煙,也就相當于在抽樹葉子,很嗆不說,還沒有任何煙草的香味。
中國的烤煙就要講究很多了,煙絲處理手法老道,烤制得也正好,尼古丁含量沒有那么高,卻非常香,最重要的是呼出的二手煙不嗆。
甚至是在抗日和解放戰爭年代,解放軍都是靠出口香煙來賺取外匯的,那個時候賣的就不便宜,所以不少歐美這邊的爸爸輩都以能抽得到中國煙為身份的象征。
黑人小伙點燃了煙,吸了一大口,享受地吐出煙霧,他打量了席勒一下之后說:“你看上去像是混血,你應該在中國有親戚吧?你去過重慶嗎?我看tiktok上面說那是真正的賽博之城。”
席勒想了想,他還真去過,不過他去的那個年代,重慶還算不上什么賽博之城,于是他如實說了,“去過倒是去過,但那是很早以前了,你想去中國旅游嗎?”
“想是想,但是簽證也太麻煩了。”黑人小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我有朋友想過去,簽證流程走了三個月,我也就只能刷刷視頻了。”
現在的車子開得不快,按理說在車里抽煙應該很嗆人,但提姆感覺還好,他抽了抽鼻子,沒聞到什么很濃烈的煙味,至少不像以前吸二手煙那樣,煙霧一飄進鼻子里都刺得人發疼。
過了一會到了路口,黑人小伙拿著那包煙下了車,遞給了旁邊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兩根煙,車子很快就過去了。
開窗檢查的時候,提姆正好坐在窗邊,他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得有幾千美元了,警察看都沒看他一眼,檢查了一下席勒和提姆的手提包就放他們過去了。
“最近怎么查的這么嚴?”席勒有些疑惑地問。
“別提了,不是又要選市長了嗎?最近很多大人物在洛杉磯來來往往。”
席勒這才想起來,洛杉磯的市長競選正在秋冬,這會兒應該正是激烈的時候。
他還沒說什么,提姆就有些好奇地問:“候選人都有誰?什么來頭?”
“候選人很多,但是有希望的其實就那兩三個,準確來說就兩個,一個是叫圖索奇的白人,好像是個做大生意的老板,另一個叫凱倫娜的是個女性黑人,他們兩個一個是本地派,一個是外來的,競爭挺激烈的。”
“外來的?難道市長還可以選不是本地人的人?”
“不是那個外來的,他們兩個其實都是本地人,只不過一個是在本地做生意的,另一個是后來過來投資的,一個代表西海岸本地的圈子,另一個代表國會。”
“現在哪個支持率高?”提姆又問。
“你們倒是挺奇怪的,來這里玩兒,竟然不先問景點,而是關心選舉。”
“呵,我老爸可是個大人物,他成天念叨這些,我當然就有樣學樣了,而且我還有社會調查報告沒做,估計也沒什么時間玩。”提姆假裝抱怨道。
黑人小伙呵呵的笑了起來說:“一看你就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會對這些感興趣也不奇怪,要說支持率的話,他倆其實差不多。”
“黑人女性當然更受少數族裔的歡迎,她在拉丁裔非裔和女性群體當中的支持率很高,我也更支持她,不過她確實是近幾年才來洛杉磯投資做生意的,這一點不如那個圖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