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席勒的聲音好像把他們嚇了一跳,他們趕忙轉過身來,那個青年拿下了兜帽說:“我們來山上看星星,走到半路車爆胎了,你有備用輪胎嗎?”
“我是游客,車子是租的,沒有輪胎可以給你們換。”
“真不巧,看來我們只能在車里等一晚上了。”
席勒掏出了手機說:“你等等,我叫個人來。”
手機的燈光打在了席勒的臉上,那個滿頭小辮的綠頭發女人驚呼了一聲說:“你是席勒醫生?!”
“是我,我來這里旅游,不過抱歉,這房子太小,沒有空房間給你們。”席勒朝他們笑了笑。
“啊,不,沒事。”女人有點興奮,她說:“我們能和你合個影嗎?”
“先解決正事吧。”席勒拿出手機對那邊說:“喂,你好,有兩個游客的車子壞了,停在我家門前,你能給他們拿個備胎過來嗎?”
沒過多一會,外號叫小黑狗的黑人小伙就開車來了,他飛快地替兩人換好了輪胎,還幫他們檢查了車子,發現沒問題之后,還打開大燈,在前面領著他們往前開。
“哦,真的不能和你合個影嗎?”臨走之前女人還有些遺憾地說:“我一直在追那個紀錄片,我是你的粉絲。”
席勒站在車窗前微笑著說:“還是不了,我可不想被粉絲夾道歡迎,晚安!”
等到兩輛車子都走遠,席勒才搖了搖頭,回到了屋里,提姆竟然又起來了,頂著朦朧睡眼問:“他們是打定主意24小時不休息了嗎?”
“你還不知道嗎?這叫疲勞審訊法,只要鬧得我不得安寧,總會露出破綻的。”
“你會嗎?提姆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席勒按著他的腦袋讓他躺到床上,給他拉上被子,然后說:“或許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6點,房門就被敲響了。
好在這屋里住的幾人都習慣早起,帕米拉是悲催打工人當慣了,每天得早起去上班,提姆幾乎是韋恩莊園起的最早的,誰讓他有個甩手不管的好爹呢,股東們可不會等他一個人。
席勒的作息就更健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規律得不像這個年代的人。
出現在門外的竟然是房東,但他可不像昨天那么友善了,高大的身軀堵著門說:“我要知道你是個網紅,我是不會把房子租給你的,你想在這里拍視頻嗎?”
“我沒有。”席勒說:“我已經在軟件的聊天當中告訴過你了,我是一名有執照的心理醫生。”
“兩度登上tiktok最熱討論榜的網紅醫生?”
這話提姆聽了都生氣,雖然這時候網紅還沒有完全淪落為貶義詞,但是對一個真正的好醫生來說,這更像是在說他徒有虛名。
如果這話是對那位教授說的,這個大個子現在可能已經躺在血泊里了,不不不,提姆想,那位教授也不是那么愛動手的人,但至少也會把他罵個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