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除了精神之外一無所有了?你太殘忍了,席勒,他才25歲而已。”
“要我給你講講我25歲的時候干了什么嗎?”
“大可不必,但你不能用你來類比普通人。”馬特還是盡職盡責的勸說,他說:“我知道拉里這種性格遲早會栽跟頭,但是被絆著摔一跤和直接跳樓是有區別的,答應我,你不是把他從樓上推下去的那只手,好嗎?”
“我不是,總有人會是的,至少我會給他選一個樓下正好是游泳池的地方,如果別人去推他,水泥地不會有一絲縫隙。”
馬特又沉默了半天說:“隨你怎么說,反正我會和他一塊去。”
“你知道你攔不住他的,如果他是一只母雞,我把他扔到人群中間是我不對,但如果他是只孔雀,那掉在糞坑里也不會阻礙他開屏。”
馬特沉重地嘆了口氣,這說明他認可了席勒的說法。
“你覺得你為他指明道路是幫他避免了加入傳統律師行業可能吃的虧,但難道網絡這條路就好走嗎?如果他不經歷磨練,又怎么從一種意見領袖變成另一種呢?”
“另一種?”馬特重復著這個詞,他知道席勒在說什么,只是這種真正的意見領袖在上世紀就基本消亡干凈了,現在剩下的大多只是食人牙慧、嘩眾取寵的小丑而已。
“好吧,我答應你,我只是跟去看看,只要他沒有生命危險,我是不會出手的。”
“你不會受到歡迎的。”
“又不是頭一次了。”馬特笑笑,無所謂地說:“哪怕他嫌我煩也無所謂,我只是盡職盡責。”
“你只是心軟而已。”席勒精準的評價道。
樓上的兩個人結束了竊聽,互相對視了一眼,提姆先摸著下巴說:“這個叫馬特的人是個律師,他有個實習生叫拉里,而這個拉里應該是個很有名的網絡律師。”
帕米拉已經在網絡上搜索了,很快她說:“可不是一般的有名,應該是現在最紅的網絡律師,他在網上幫很多人解決了案子,還經常鬧出一些啼笑皆非的誤會,用現在的話說叫做很有節目效果。”
“那么,就像席勒說的,女候選人在網上勢力太大,男候選人急需回擊,一開始盯上了席勒,但發現席勒油鹽不進,又盯上了拉里。”
“看來席勒是打算促成這事兒了,為什么?”
“他要買農場,農場要舉辦聚會,聚會會影響選舉,那他真的只是想買農場嗎?”
“會不會有一個候選人是他的人?”
“哪一個?”
帕米拉搖了搖頭,提姆現在都無法確定,她就更是不知道了,提姆說:“如果他想促成這事兒,那應該是偏向于男候選人,但是他又說拉里可能會在這個事上栽個大跟頭,后果嚴重程度不下于跳樓,說明拉里為男候選人站臺不是好事。”
“那就是女候選人?”
“那她沒必要把拉里推過去,反而應該阻止他露面,又不是滿大街都是網紅,連著兩個網絡名人都拒絕了男候選人的招攬,她將無計可施,拖到選舉時就塵埃落定了。”
帕米拉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有點冒煙,她完全不適合推理,于是她索性放空大腦,聽提姆講他的判斷。
“一定還有一支決定性的力量在我們的視線范圍之外。”提姆坐在地上,一只手捂著嘴,眼睛向上翻看著天花板說:“毀掉所有的秩序,打破看似平衡的牌桌,在他們出現之前,一切有關于席勒最終目的的推測都不可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