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所有人都處于仰視態度,他們難免會有此疑慮——我不如他聰明,不如他總攬全局,那么如果這是他的某個計劃的一環,我貿然去救,會不會對計劃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是一種只屬于弱者的猜測,本質上是拿自己與對方比較之后產生動搖的表現,超人與任何人比都不會動搖他自己,哪怕是蝙蝠俠,或者說恰恰因為憐憫弱者的情感當中沒有一絲理智思考,他才能不顧所有,堅持去救。”
“你的意思是席勒的朋友們越是理智思考,就越是不會來救。”
“是的,在我看來,這個宇宙的席勒沒有超人這種朋友,或者可能曾經有,但在他的影響下,也終于趨于理智思考了。”
帕米拉露出了有些復雜的神色,不由得偏題問道:“你覺得這是好事嗎?”
“這是健康的表現。”提姆也很客觀,他說:“這是心理醫生喜歡的,精神健康,心理均衡,大腦正常工作的表現。”
“他不在乎他的朋友是否對他全情投入嗎?”
“全情投入本身就是一種不健康的心理狀態,人類對任何事物投以全部關注,而沒有任何部分留給自己,都是一種病。”
帕米拉沉默了。
“他用他的偉力塑造了這一切,變不可能為可能,是他驚人的專業水準的體現,我們又何必替他覺得可悲呢?”提姆說。
“好吧,你覺得我要怎么做?直接沖出去把他綁起來嗎?”帕米拉問。
“那倒也不必,綁架也不是非得具體到人,你能把整座山封起來嗎?”
帕米拉捂住額頭說:“你怎么不說讓我直接把落基山脈封了呢?我帶來的能量有限,能把這一個山頭圍起來都不錯了。”
“那就這么辦。”
帕米拉想了想提姆之前說的話,然后說:“這樣的話好像和聯邦調查局圍困這里也沒什么區別,反正都打不進來。”
“這可不一樣,聯邦調查局打九頭蛇還會覺得有點希望,你讓他們打會掄拳頭的松樹,他們保證麻利地跑回去叫支援。”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出手封山,聯邦調查局覺得能打過的希望不大,在這里取得不了進展,就不會調很多人來,那洛杉磯就亂不起來,席勒的計劃就無法成功?”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他們確定是超自然力量在搗鬼,那他們可能立刻就會去找神盾局合作。”
“那么神盾局不就可以趁機獅子大開口吃掉一部分經費嗎?席勒的計劃還是成功了。”
“這可不一樣,九頭蛇沒在其中發揮作用,席勒怎么拿他的那一份呢?”
帕米拉聽懂了,于是她開始行動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