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你和席勒所在的那片山區,為什么會發生植物暴動?”
“我很想告訴你真相,但事實是我也不知道。”提姆搖了搖頭說:“我和你一樣,只知道這是帕米拉的能力,至于她和席勒之間做了什么交易,我完全不清楚。”
史蒂夫垂下眼簾想了想,然后說:“你要告訴我你完全不知道席勒在做什么嗎?這和杰森對你的評價可不太相符。”
提姆咬牙在心里罵了一句,最終還是說:“好吧,我曾經見過他和一位盲人會面,我聽了墻角,知道他們對話的內容。”
“盲人?他稱呼他為什么?”
“馬特律師。”
提姆把席勒和馬特對話的內容告訴了史蒂夫,因為他知道,既然被抓進了這里,不吐點東西出去是不可能的,有舍才有得。
昏暗的審問室里,史蒂夫一邊寫筆記,一邊抬眼看提姆,等他把席勒和馬特的對話記完,就看著提姆說:“就像我說的,你可以把船開去墨西哥避免被抓,但你還是來到了這里。”
“因為我想和你們談談。”提姆終于坐正了身體,雙手放在桌面上說:“有關于神盾局聯邦調查局和九頭蛇之間的爭斗,你知道多少?”
史蒂夫按在筆記本上的手明顯一頓,他說:“這并不是個秘密,任何人都能推理出他們之間的關系,因為這樣的事總是在發生。”
“是的,那么你站哪邊?”提姆略顯嘲諷地說:“可別說什么正義的那一邊,你知道盤子上沒有一塊好披薩,沒有聯邦調查局和神盾局的放縱,就沒有九頭蛇蔓延的邪惡,不論你代表聯邦調查局還是神盾局,他們的集體利益都要求你不能對你的老對頭趕盡殺絕。”
“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史蒂夫說:“人們總是被教導除惡務盡,但事實沒有這么簡單,就目前來講,我認為給復仇者聯盟最大支持的神盾局擁有充足的經費,能夠更好地維護世界和平。”
“是的,因為你代表著復仇者聯盟的利益,而復仇者聯盟的利益又和神盾局的利益綁定。”提姆說:“而你在聯邦調查局當中任教也是受尼克的指使,表現出神盾局的弱勢,麻痹聯邦調查局。”
“要不是這樣,他們怎么敢自導自演暗殺議員的大戲呢?無非就是覺得有你在,就算真出什么亂子,為著美國隊長的名聲,你也不能袖手旁觀,你讓他們覺得你會給他們擦屁股,他們才會放手去干,從而出現紕漏。”
“激進總是比保守更容易出錯,尼克把你當做一顆定心丸喂給聯邦調查局,就是為了讓他們冒進犯錯,好能揪住他們的小辮子給他們一拳。”
“你很聰明,提姆。”史蒂夫發自內心的說。
“可是我不明白。”提姆抬眼看著他說:“從你們地球的局面來看,三方不應該鬧成這樣,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局外力量在控制著這一切。”
“一提到黨爭,人們就會覺得是政客們在勾心斗角,浪費時間,但實際上并非如此,派系斗爭有時候是上升力量,就像多黨制最開始也確實做到了互相監督和制衡。”
“可是這前提是黨爭不能無限擴大,否則就會引發災難,而以這個地球的狀況來看,你們的黨爭被控制在了合理的范圍內,確實呈現出了收益大于危害的狀態。”
“此話怎講?”史蒂夫似乎有些感興趣的前傾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