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幸的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好的不學學上溫度了,哥譚市區前兩年還勉強能維持在35度左右,今年就連郊區也奔著40度去了,哥譚人稱“東海岸小重慶”。
正常來講,如果要調控溫度,那就可以把烏云給弄回來,但是布魯斯不當蝙蝠俠了,為了蝙蝠俠的存在而維持著的哥譚詛咒也不存在了,烏云是一天比一天稀薄,現在已經起不到什么遮罩作用了。
席勒在溫度計前站了十分鐘。
事實上,這是個非常難以解決的問題,不是把帕米拉拉回來,讓她到處種樹就能解決的,現在哥譚的城市建設已經非常飽和了,樹往哪種呢?
舉個例子,席勒家門前的這條道是四車道,通常情況下不會堵,但是前提是這條車道的中間和兩邊沒有任何綠化,就是直愣愣的一條路,也沒有人行道。
如果要做綠化,那首先就得把四車道改雙車道,給人行道騰出地方,然后再在人行道和機動車道之間做綠化草坪種樹。
這條路這么做倒是沒問題,因為這里本來就不是人口密集區,可是哥譚的交通本來就是老大難問題,哪怕有了布魯斯薅來的黑暗能量的羊毛,也只能說是勉強維持,這種情況下談綠化不是搞笑嗎?
歐美很多城市都有這樣的問題,他們的城市建設的太早了,那個時候根本沒有那么多的車和高樓,弄個雙車道完全夠用了。
甚至在歐洲比較老的城市,根本就沒有柏油馬路,都是石板路人車共行,交通規則全看心情。
也并不是全部的政府都不想管,這是根本就沒有辦法管,你要動路,那房子就要往后挪,你要挪房子,又把其他的路擠得沒地方了,總不能層層往后挪,把整個城市像攤餅一樣壓扁吧。
到哥譚這里就更麻煩了,這里的建筑可不是歐洲許多國家城市中心的小洋樓,因為建設時間比較晚,哪怕是最古老的哥譚大教堂的那一部分,也都是高樓,要拆遷就更麻煩了。
當然,除了道路綠化之外,也可以多建公園、自然保護區和水庫,可是顯然,這座城市情況只是剛剛好轉,人們才剛剛爬出泥潭,還不到可以考慮環保的時候,好地方要先滿足居民的居住需求,再建設配套設施,還要滿足商業需求和工業發展。
而以上說的這些能夠扭轉環境問題的設施每一個都很大,沒有人能舍得這么多地。
公園的建造也是大有講究,很多人很羨慕紐約中央公園,但實際上中央公園是城市建設的反例之一,綠地過于集中,既無法對城市環境造成好的影響,還會導致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夠享受到城市綠化,哪怕這個公園建的再好,也是違反城市環境建設規律的。
可若要讓哥譚分開建設許多公園,地皮是一方面,資金就更難,之前就沒這個能力,現在處于大蕭條期間的市政府,更是有心無力。
可是看著一日熱過一日的溫度,每天絡繹不絕地被抬進醫院里的熱射病患者,哥譚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站在溫度計前的席勒拿出手機,碰巧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海倫一頭栽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為什么能這么熱?天氣為什么能這么熱啊?!!”海倫發出了哀嚎。
席勒回頭看了她一眼說:“空調已經調到最低了,你要是還熱,就去冰箱里拿點冰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