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旁聽基礎課,組會就不必參加了,反正你們也不寫論文,最近學校新建了不少實驗室,還有一個科技博物館,你們可以去那邊轉轉。”
電梯停下,席勒剛走出去,維克多就走了過來說:“你終于來了,今天下午滿課嗎?”
“五點以后沒課,但我要把下周的課給備出來,還有幾篇研究生的論文要看,怎么了?”
“我調整了一下致密冰的配方,準備做一種小型便攜式降溫裝置,我想讓你幫我測驗一下。”
“諾拉呢,她不在嗎?”
“她中暑了。”維克多有些無奈地說:“我早就說了,這種天氣不能在戶外曬衣服,她覺得出去幾分鐘沒事的,回來就中暑了,今天請假了。”
“沒事吧?”席勒有些關切地說:“我很難想象一個低溫學家的妻子會在家里中暑。”
“說起這個我就頭疼,我最近和無數人重復了無數次低溫學家不管氣溫,但根本沒人信。”維克多嘆了口氣說:“所以我才決定突破自我,管管這該死的天氣!”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海倫,十分高興地蹲了下來,摸了摸海倫的臉蛋說:“這就是你說的親戚家的小姑娘嗎?你今年多大了?是哪里人?”
“七歲,阿斯嘉德人。”
“別聽她胡扯,她去年也七歲。”羅伯特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再過十年,她也還是七歲。”
“怎么?你對阿斯嘉德人記錄年齡的方法有意見?”海倫回頭白了他一眼。
席勒對他們說:“我上課的教室在a213,你們先過去吧,我要去辦公室拿東西。”
幾人點了點頭就走了,席勒和維克多兩人一起往辦公室走,話題仍然離不開最近的熱點話題,那就是高的離譜的氣溫以及羅伊的情況。
“人人都知道他要升職了,所以都盯著市長的位置,我們勸他再留一屆,但是這問題總要解決。”
“科波特怎么說?”
“他只告訴詹姆斯,現在哥譚的情況他也無能為力,所以哪怕他接任,能做的也就是維持現狀,一切都要等布魯斯回來之后再說。”
“管理一座城市沒有那么簡單。”席勒嘆了口氣說:“尤其是哥譚這種處處別扭的城市,問題太多了,科波特的母親的肺出了問題,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
維克多點了點頭說:“的確,布魯斯有說他什么時候回來嗎?”
“我想是快了。”席勒微微皺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