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很快就好了,正如席勒所預料的那樣,阿爾弗雷德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雖然是西餐,但也是口味繁多,色香味俱全,看上去就讓人食指大動,即使是席勒也不得不承認,阿爾弗雷德可能是最會做菜的英國人。
其中的一道主菜引起了席勒的注意,肉的顏色更深,上面還有一些粗大的脂肪紋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牛肉,也不是駝鹿肉,而應該是某個龐然大物的一部分。
席勒切了一小塊,送進嘴里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也快要變成噴火龍。
他猛咳了幾聲,阿爾弗雷德有些抱歉地說:“先生,我沒有放辣椒,肉本身就是辣的,但我還是建議您多吃一點,這東西對身體有好處。”
席勒猛灌了幾大口水,他不是完全不能吃辣,只是這肉有點太辣了。
杰森在一旁笑著說:“我們剛吃的時候也被辣得夠嗆,但是多吃一點就好了,這肉可以增強人的肌肉力量,你把面前這一塊吃完,就和能拖動卡車的大力士差不多了。”
席勒嘆出一口氣說:“我對拖卡車沒有興趣。”
“你肯定不希望被卡車撞飛。”提姆一邊吃一邊說:“我也不能吃辣,但你不會想知道我是怎么受傷的。”
“我可以想象。”席勒說,他很了解提姆,這種過分機靈的小子,肯定是湊熱鬧的時候挨了一下。
其他幾人吃得都很開心,尤其是海倫,她把自己盤子里的那塊三口兩口吃了,還看著別人盤子里的,要不是想給老管家留下一個好印象,桌子上沒有一塊肉能逃得出她的魔爪。
阿爾弗雷德顯然很喜歡能吃的孩子,又盛了一大塊肉給海倫,海倫一把摟住了老管家,親了他一口,席勒都怕阿爾弗雷德樂得心臟病犯了。
愛莎坐在席勒的旁邊,這次倒是沒有啃盤子,就是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席勒問她:“怎么了,愛莎?”
“我好久都沒有見到賽琳娜了。”愛莎嘆了口氣說:“我知道她打工很忙,但我有點想她了。”
“賽琳娜最近在忙什么?”席勒問迪克。
“她在忙著掙錢。”迪克說:“全世界各地參加商演,下個月又要進組。”
“她很缺錢嗎?”
“現在誰不缺錢呢?”杰森接話道:“她的好朋友瑪姬身體不好,幾個月前就住院了,偏偏還沒有保險,一直都是賽琳娜在負擔她的住院費用。”
“最近身體出問題的人怎么這么多?”席勒皺起了眉說:“科波特的母親肺也出了問題,一直在治療和療養,但是沒有什么大的進展,醫生勸她開腔活檢,科波特還在考慮。”
“我想或許是因為氣候變化。”一邊吃飯一邊擺弄平板的提姆還能一邊搭話,他說:“以前的哥譚確實有很多問題,但是這里的本地人畢竟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早就已經適應那樣的天氣了,突然改變,哪怕是好的改變,也會有人水土不服的。”
席勒其實也想到了這點,但這確實很荒唐,原先哥譚到處都是化工和水污染,大家都活得好好的,現在沒污染了,反而不適應了。
不過他也知道,賽琳娜的朋友瑪姬身體一直都不好,之前坐輪椅也不怎么出門,只能做些手工藝商品出門擺攤。
科波特的母親以前是精神不好,身體也好不到哪里去,這幾年又上了年紀,本來身體就不好的人經歷了氣候變化,自然就會出各種各樣的問題,所謂麻繩專挑細處斷正是如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