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他不是要重新入院,只是過來找自己的老朋友布蘭德了。
搬家之后的阿卡姆瘋人院在一個小島上,位于哥譚的北方,氣溫比南方稍微涼快一些,海島本身沒有經過什么開發,熱島效應沒那么嚴重,氣溫勉強可以維持在35度左右,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度假勝地。
感謝稻草人和豬面教授舍近求遠去了大都會,席勒才能有來這里度假的機會,否則他們兩個天天纏著他搞學術研究,就算這里涼快,他也不來。
討厭的人走了,這里對席勒來說自然就是世外桃源了,他迫不及待地把車停在了阿卡姆療養院的正門。
布蘭德走了出來,席勒拎著行李和他握了握手。
“好久不見了,教授。”布蘭德說:“哥譚大學的新校區怎么樣?新校長也還不錯吧?”
席勒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別提了。”
兩人一起進了阿卡姆瘋人院,因為改建得比較早,這里用料很足,大廳寬敞明亮,病房井然有序,還有實驗室、活動中心、藝術樓和大花園,完全不像是傳說中恐怖的監獄,更像是一座設施齊全的現代化療養中心。
這里的病人也終于不是度假的黑幫老大了,除了真正的精神病人之外,也有一些存在精神問題的富人在這里療養。
最終,兩個宇宙的阿卡姆瘋人院殊途同歸。
席勒剛一走進去,另一個人影就迎了過來,那是科波特,席勒走上前和他握了握手。
“我早知道您會來,教授,城市里實在太熱了。”
“是的,我不得不請假來這里避暑,你母親身體情況怎么樣了?還在服藥嗎?”
“不,已經不再使用精神類藥物了,但她的肺出現了問題,目前還沒有開腔活檢,但我們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科波特顯得有些悲傷,但他早就不是那個因為母親發病而躲在房子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小男孩了,他不光成了大人,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這座城市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席勒輕輕嘆了口氣,布蘭德讓他把行李交給護工,他們會去安排房間,而席勒則隨著科波特去看他的母親。
再次見到這位老人,席勒不由得有些感慨,她看上去老了太多。
其實,在科波特的母親服藥的過程中,席勒一直在給她進行復查,所以兩人倒是稱不上多年未見,只是不知為何,距離上次見面只隔了不到一年,這位女士卻好像老了十歲。
她的精神狀況的確好了很多,看到席勒進來之后對他笑著點了點頭,明顯是認出了他,席勒走過去和她握了握手,科波特夫人握著他的手說:“謝謝你,醫生,我已經很久都沒做噩夢了。”
“您康復的相當不錯。”這倒不是席勒在客套,而是科波特確實很用心照顧他母親,哪怕是遺傳性的精神疾病,也已經很久沒有復發了,現在科波特夫人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健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