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和那些或熟或不熟的人寒暄,雖然不是他在哥譚大學教職工俱樂部里面常見的那些同事朋友們,但其實也差不多。
大家零零散散地坐在桌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有的讀書,有的看報,有的打牌,這么多年了,哥譚這一階層的娛樂形式也沒怎么變過。
不過隨著科技的發展,大廳的一面墻上有投影機放著電影,有幾個人坐在那里看。
席勒只是有點好奇放的是什么電影,他走過去一看,好家伙,這不是賽琳娜嗎?
看起來像是一部探索墨西哥古墓的愛情電影,賽琳娜扮演了一個類似于勞拉的角色,倒是非常適合她,因為她不光漂亮,還很能打,算是把自己飛賊的優勢發揮到了最大。
男主角就差點意思了,不光沒有布魯斯帥,打戲也比較僵硬,情節更是讓席勒無力吐槽,地底下的怪物沖出來,男主居然自己先跑了,而賽琳娜扮演的女主角還對他愛得要死要活,這要是現實中的賽琳娜,得把他扇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席勒坐在那看了一會,實在有點忍不了這狗血愛情劇的情節了,其他人都是看得津津有味,放眼望去,全是穿著病號服的。
就在席勒打量前排的觀眾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那是誰?叫什么名字?”
布蘭德順著席勒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略作回憶之后說:“他啊,他好像叫尼格瑪,我記得病癥應該是創傷后應激障礙和嚴重的強迫癥。”
“愛德華·尼格瑪?”
“好像是的。”布蘭德掏出了手機,進行了一番查詢之后說:“沒錯,愛德華·尼格瑪,四年前入院的,入院的時候病情非常嚴重,表現為不受控制地寫謎語和猜謎語,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之后有所好轉,但是始終無法停藥。”
“一年多前做了幾次電擊休克之后,情況更好了,現在除了愛看謎語書之外,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他的主治醫生給出的判斷是,如無意外,下半年就能出院。”
席勒有些感慨,他之前還想自己這個宇宙的謎語人去哪了,還拜托戈登留意來著,合著是早就被醫院收治了,現在都快治好了。
但是對于愛德華能否真正康復,席勒持悲觀態度,謎語人是哥譚當中少數幾個真正的精神病人,像小丑和稻草人那種一般都是反社會人格,不算是精神病,但愛德華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在原著漫畫情節當中,他就表現出非常明顯的強迫傾向,他曾經自己都說過,他并不想留下謎語,但是他沒有辦法,只能不斷地犯罪,留下謎語,引人猜謎,再被送進瘋人院。
“他是怎么被送進來的?”席勒問道。
“他是自己來的。”布蘭德好像終于想起了一些事,他說:“某天他倒在了瘋人院的門口,護士發現他身上全是傷,怕他淋雨發炎就把他帶回了病房,結果發現他有很嚴重的精神問題。”
“那段時間正在籌備音樂節,我們也擔心把他放出去之后搞破壞,瘋人院的經營狀況還不錯,也不差他這一個病人,索性就把他收治了。”
“你確定他身上的血是自己的?”
“你懷疑他殺了人?其實我們也這么懷疑,但我們又不是警察,也問不出來。”
“你知道你可以找戈登的吧?”
“沒有那個必要。”布蘭德加重了語氣說:“4年前他才剛20歲,只是個孩子而已,就像當年的科波特,何必對他這么苛刻呢?”
“我只是擔心他的病癥可能和他的經歷有關,他身上的傷是誰造成的?”
“不知道,但看起來像是被人毆打過,結合他創傷后應激障礙的表現來看,他可能有很嚴重的童年陰影,或許是校園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