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在脆弱無助的時候,需要的不是理性分析,而是情感支持,他們有時候知道某些事是錯的,是無益的,但還是希望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勇敢的站出來為他說話,只有這樣身體力行的安慰能讓突然深陷泥潭的他們有安全感。
人類會為了這種時刻的安全感付出一切。
但詹娜給了布魯斯一個“沒關系”的眼神。
布魯斯感覺自己的脖子被掐住了,一口氣噎在了喉嚨處上不來。
半晌之后,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垂下眼簾,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窗外太陽玄妙的花紋依舊在不斷綻放,透過玻璃窗戶過濾過的柔和光線照在布魯斯的半邊臉上,同樣平靜安寧的表情,一側看起來像在虔誠的祈禱,一側看起來像在沉痛的悼念。
上課鈴一響,布魯斯卻拿起了自己寫好的教案說:“同學們,昨天我已經在群里說了,今天的上課內容是犯罪心理學,有三個新鮮的案例等待我們去探索……”
只有他的聲音回蕩在教室里,而臺下鴉雀無聲,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待炸彈的引線燒到盡頭。
“不過可惜……”布魯斯話鋒一轉說:“我沒有你們其他幾位教授那樣好的體魄,最近教學任務太重,我感覺到有些疲憊,免疫力嚴重下降,校醫說我需要休息。”
臺下的竊竊私語終于爆發了出來,但布魯斯再次開口的時候,他們又重新回歸了平靜。
“請各位先自習,大約十分鐘后,會有新的代課老師來給大家講課。”
直到布魯斯走出教室,熱烈的討論聲才爆發了出來,詹娜也是一臉茫然。
正因為絕佳的精神分析天賦,她才知道布魯斯不是個會做出這樣決定的人,在蝙蝠俠這樣的人的字典里就沒有逃避這個詞,暫時的退讓也不過只是為了稍后做得更好。
在她看來,直接把之前的交易絕口不提,先把課講好,下課之后再想辦法徐徐圖之,才是布魯斯會做的決定。
那么現在又是在干什么呢?
十分鐘后,一個身影準時出現在了門口,高瘦的身影走上了講臺,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羅德里格斯教授”。
為什么是他呢?
詹娜第一次對席勒使用自己的天賦——下一秒,席勒看了過來,金色的豎瞳直直地盯著她。
詹娜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她像瘋了似的開始喘氣,好像一個快要昏迷過去的哮喘病人。
在她的心理圖景當中,寥寥幾筆描摹出的那個形象,并不是一個人,而更像是一個……怪物。
一個恐怖的怪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