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實際上,所有的證據其實都是為了推理結果的準確性,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而是為了能夠抓住真正的兇手。
那么反過來說,只要能鎖定真正的兇手,用什么方法都是一樣的。
哪怕你真搞神學,上帝告訴了你兇手的名字,只要結果準確,也完全沒問題。
“你們一定會想。”席勒再次開口說道:“如果什么推理方法都可以,我要如何確認我的推理手段有效呢?”
學生們開始聚精會神,課堂的氣氛逐漸趨于平靜,而不是那種死寂的沉默。
“當然就是通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和測試。”席勒說:“如果你做到了90以上的準確率,那自然就證明你的推理方法是有效的,之后繼續按照這個方法來推理兇手就沒問題。”
忽然有一個學生舉手說道:“那么如果是有人通過偷看答案來提高了準確率呢?”
“偷看哪里的答案?”
“呃,老師辦公室里的?”
“那么你為什么沒看到呢?”
“不能這么做!這是……這是違反道德的……”
“你是說你想要在做一個特工的情況下,同時做一個道德標兵?”
“呃……”
那名學生又無法回答了,因為顯然,特工這個詞從誕生以來就和道德不沾邊。
“特工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作弊,不然已經有警察了,為什么還需要特工呢?”席勒輕描淡寫地說:“她能夠進入老師的辦公室并成功看到答案是她的本事,你們要做的是反思自己為什么不行,而不是去指責她作弊。”
又有一個學生想開口,席勒在此之前就打斷了他并說:“如果你覺得她是用美人計,那我只能告訴你,美人計實際上是特工工作當中竊取情報成功率最高的一種計策,能用的人都會用,如果你用不了,先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不夠美。”
那個學生又面紅耳赤地坐下去了。
“仔細回想一下,有誰嚴厲地警告過你們絕不能做什么嗎?”席勒說:“哪怕是最為正義的超人,有在講課的時候給你們灌輸道德理念嗎?”
“我相信他們都沒有這么做,因為他們很明白你們未來的路在何方,你們不敢走,不過是受到了太久的社會規則和道德標準的規訓。”
“真正迂腐、古板、沒有勇氣掙脫束縛的是你們,這不是正義,只是愚蠢而已。”
“而真正的聰明人……”席勒拖了個長音,看向詹娜,詹娜本能地緩緩放下了手,在與他對視的一瞬間,詹娜說出了她想說的下半句話。
“……就像一直生活在猴群中。”
這話一出,詹娜倒吸一口涼氣,在心里罵了一句最臟的母語臟話。
完蛋了,沒有退路了,她想,席勒果然是個怪物,這次真要被坑死了。
果然,所有向她投過來的視線比之前更具敵意,這種敵意不再是那種覺得她隨時會露餡的冷嘲熱諷,而是熊熊燃燒的戰意。
詹娜已經可以看見自己被所有人不斷挑戰,永無寧日的未來了,剛剛還在被排擠,一轉頭,boss竟是我自己。
“說說你的看法吧,小姐。”席勒對她露出了一個略顯冷漠的微笑。
詹娜只能硬著頭皮咬著牙說。
“我的榮幸,教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