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dc的時間線說起來還比漫威要復雜一些,復雜就復雜在里面全是亂跑的閃電俠以及閃電俠的各種敵人,萬一撞一下,那和普通人撞上全險半掛沒有區別。
席勒和布魯斯都不太贊成巴里現在就深入時間線,哪怕他之前曾經融合過黑暗力量,也是非常危險的。
所以現在能干活的還是席勒這冤種師徒倆。
而若全權交給布魯斯,席勒還真不放心,一共帶這么四個班一百來個人都能給帶成這個德性,你說還能放心他去干點啥?
席勒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不去不行了。
他還沒能開口說什么呢,底下的學生率先歡呼起來了,然后歡呼到一半意識到不對,又都有一些尷尬地停了下來。
“好了。”席勒敲了敲桌子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所有人肯定都要到場的,你們安靜一些,到了案發現場之后,千萬不要喧嘩,也不要急著往里擠,萬一遇上什么意外狀況也不要慌亂,教授們會保護你們的……”
從理論上來說,一聽說自己所在的基地里死了人,那應該是會引起恐慌的,但偏偏之前席勒把他們的胃口吊足了,這幫學生根本就沒感覺到恐慌,全都憋著想看席勒怎么破案,歡天喜地地就往門外跑。
看著他們充滿活力的背影,席勒想,不論幕后黑手想用什么樣的方式在學生們當中引起恐慌,他們恐怕都不會得逞了,問就是教育的魅力。
席勒并沒有著急出去,先把桌子上的教案收拾好,然后給了同樣在收拾東西的詹娜一個眼神,小姑娘立刻心領神會,墜在人群的末尾,和席勒肩并肩地往前走。
“你感覺如何?”席勒問道,他其實只是想問問詹娜累不累,因為一開始開發自己的共情天賦的時候會有些過于消耗精神,沉浸在共情當中的時候沒有感覺,一旦脫離出來就會感覺非常疲憊,他的本意是想讓詹娜回去休息。
沒想到詹娜十分興奮地說:“有很多想法徘徊在我的腦海里,我有點想把它們寫下來,但是又沒有頭緒,之前我曾嘗試觀察過韋恩教授,但那個時候我自己的想法很亂,找不到正確的道路,現在我覺得我可以再嘗試一番……”
席勒也不得不承認,年輕人就是有活力,他想了想之后說:“我不反對你這么做,小姐,但我認為韋恩教授的問題可以往后放一放,我們先專注于眼前的這起案子。”
果然,詹娜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她看起來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之后說:“教授,您覺得受害者會屬于哪個種族?”
“你認為種族很重要嗎?”
“當然,準確來說是關鍵信息之一。”詹娜點了點頭說:“殺一個普通人類和殺我的難度可不一樣,種族的選擇一定是確定兇手的重要線索。”
“這一點你可以去和韋恩教授討論一下。”
“那么和您討論什么呢?”詹娜看向他,問道,“在不知道任何信息的情況下,精神分析法如何發揮作用?”
席勒搖了搖頭說:“精神分析法并不只是分析兇手,當一起兇殺案發生時,所有與之有關的氛圍都有可能是重要線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