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后的詹娜也握緊了拳頭。
對她來說,答案就寫在了題目上——席勒早就已經展示過精神分析法的威力了。
席勒抬頭越過玻璃去看詹娜的眼睛,外星女孩任命似的嘆了口氣,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出門然后推門進入了大教室。
贊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快下課的時候,準確來說就是在波奴死亡前后,我感應到了哥哥的情緒,他感覺到慌亂、恐懼和絕望。”
“我們的心靈感應能力在情緒強烈時會更加清晰,通過和他溝通我得知,他失手殺死了一位亞特蘭蒂斯女性。”
小教室里又開始響起了討論聲,“不是說殺人的是藍甲蟲嗎?怎么現在贊又坦白了?”
詹娜剛說完,贊就急匆匆地說:“不是的,我沒有想殺她,根本就不是我殺的她,我確實攻擊了她,但是……”
贊的心理素質明顯沒有詹娜好,或者說他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各種情緒在他心里回蕩,導致他沒有辦法有邏輯的為自己辯解。
好在他和他妹妹心靈相通,詹娜再次開口說道:“這是一個陰謀,有人逼迫我哥哥殺了波奴。”
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所有人都看向席勒,布魯斯和奧利弗也走進門來,席勒轉頭看向布魯斯說:“你有把握能破解那只甲蟲所攜帶的程序嗎?”
他剛這么說完,泰德就叫了起來,“不要,教授,這是我老師留給我的遺物!我不能失去它!”
席勒頗有些贊嘆地看了泰德一眼,因為他發現泰德說這話是真心的,并不是因為藍甲蟲有強大的能力能讓他當超級英雄,他才想要保住甲蟲,而是因為這可能是他的老師留給他的唯一一件東西了。
這個時候布魯斯搖了搖頭說:“我可以拆解它,但不能保證完美破解,也就是說,拆解和分析可能是一次性的。”
席勒當然也理解,科學規律就是如此,各類實驗的過程中都很難避免破壞性調查,把這活交給鋼鐵俠,他也未必能干。
而席勒又把亞瑟叫了起來,亞瑟有些不解,他說:“我完全搞不懂什么外星科技,你指望我能破解它嗎?”
“但你的水牢困住了它。”席勒說:“顯而易見的是,這只甲蟲似乎并不擅長應對魔法,否則也不會乖乖的待在水牢里。”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他要是擅長應對魔法,也就不會被女巫瑟茜控制了。
很明顯搞出面前這種混亂局面的就是女巫瑟茜,如果是藍甲蟲自己想搞的,那它在被眾人發現之前有的是機會跑,根本不會留下來。
它留下來除了加劇事情的復雜程度,給教授和學生們制造更多的麻煩之外,對它自己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先來看看它留下之后能制造的麻煩。
這東西是泰德的老師留給他的遺物,他絕不會輕易放手,假設要為了查清真相逼迫他,那他必然會感覺到非常傷心難過,這會讓青年超級英雄們寒心。
但是,如果不查清真相,那波奴就算是白死了,亞特蘭蒂斯人肯定不會滿意。
而贊又說自己是被引導和冤枉的,如果不調查藍甲蟲,那也沒辦法給他洗清冤屈,他就得背負殺死同學的罪名,難免讓人聯想到他是個外星人,也會讓其他非人類的外星來客人人自危。
這一出計謀可以說是連環離間計,如果處理不好,頃刻之間就能讓學生群體四分五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