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自己描述,波奴不知為何用控水能力控制住了他。
這一下贊就慌了,因為他之前就被人襲擊了,并且完全沒看清是什么東西襲擊了他,現在一見面,波奴就又控制住了他,他就以為是波奴襲擊了他。
可是奈何他一時半會變不回去,這個形態又沒辦法開口說話,而且波奴的控水能力很強,贊掙扎了半天掙不開,就更加慌張了。
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到波奴對他的控制減弱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選擇殊死一搏,以水流的形態猛然朝著波奴的胸膛沖了過去。
他并沒有想殺死這位亞特蘭蒂斯女性,因為他知道,亞特蘭蒂斯人都是有水流護身的,他這一下頂多就能把對面撞個趔趄。
可誰知波奴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僵硬了一下,附著在她身體表面的水盾沒有起到作用,贊化身的水流直接穿胸而過,殺死了波奴。
這就是為什么沒有兇器,因為兇器就是贊本身,而之所以沒有打斗的痕跡,是因為倆人壓根就沒有肢體接觸,贊一進門就被控制著浮到了空中,然后就是化作水流一擊斃命。
贊說完,所有人當然都看出了不對,因為監控當中顯示,贊下了電梯明明是直奔大教室,就算他確實穿過了一段監控死角,可是他人最終到了大教室啊,大教室的監控都拍到他了。
而且其他幾個嫌疑人也說,他們確實見到了贊,看得真真的。
要是他一直待在雜物間里的話,那他們看到的那個贊又是誰呢?
席勒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答案——那是藍甲蟲弄出來的投影。
雖然學生們沒有見過藍甲蟲的能力,席勒自己其實也沒有見過,但是看他說得這么篤定,學生們自然就以為教授肯定是見識過,也就沒有懷疑。
席勒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他用面前的全息屏幕調出了一段監控錄像,那是藍甲蟲、泰德和亞特蘭蒂斯姐妹花一起來到這一層時候的錄像。
他們從電梯往外走,也就是電梯門還沒有關上的時候就產生了一些爭執,監控攝像頭最后的畫面就是他們站在電梯門口爭論。
爭論的內容自然就是先去小教室還是先去大教室,結果當然是他們先去了大教室。
但是他們在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明顯是還沒有爭論完,也就是說,在電梯門關上門前形成監控死角的時候,他們還是站在那里的,并沒有往前走。
并且通過走廊攝像頭錄音的功能也能判斷出,他們站在走廊監控死角當中討論了大概二三十秒到底要不要去小教室。
而這段時間就給了藍甲蟲脫離泰德的機會。
雖然這甲蟲比較小,但監控攝像頭也足夠高清,要是站在監控攝像頭底下,順著泰德的身體往下爬,那肯定是會被發現的。
但是借用這段時間,它就可以輕易地脫離泰德,進入沒有監控攝像頭的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