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說得已經很明白了,而學生們也幾乎是立刻心領神會,有人開口說:“所以其實,波奴不是關鍵,她可能只是倒霉,今天來這的人是誰都一樣,藍甲蟲是為了制造混亂。”
“但這也解釋不了它為什么要留下。”有人立刻反駁道:“”難道抓不住兇手不是會引發更大的混亂嗎?”
“這證明藍甲蟲也是被利用的。”一個學生立刻說:“并且利用它的人肯定知道它和泰德的關系,知道如果藍甲蟲留下,有了直接拆解藍甲蟲獲得真相的可能,調查者很有可能會選擇下手,泰德就會和調查者發生矛盾。”
“學生之間的矛盾影響不了什么,但是學生和老師之間的尖銳矛盾才會引發最大的混亂,甚至很有可能讓學校分崩離析。”
席勒不由得感嘆道:“這批學生確實很聰明,簡直是一點就透。”
這個時候亞瑟也提出了質疑,他說:“雖然倒也說得通,可是畢竟沒有任何證據,我也需要給亞特蘭蒂斯一個交代。”
“那么就讓我們問問全世界最偉大的偵探吧。”席勒轉頭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說:“要證據沒有,要命倒是有一條。”
亞瑟的眉頭都沒來得及皺起來,門就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波奴。
所有學生都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呲哇亂叫著往后退,席勒都差點被他們擠到墻上去。
“安靜!安靜,不要慌!她不是鬼!”克拉克扯著嗓子喊。”
“沒錯,她不是鬼,只是死而復生罷了。”布魯斯說。
學生們尖叫得更厲害了。
戴安娜白了布魯斯一眼,和克拉克一起維持秩序,費了半天勁才讓學生們安靜下來。
布魯斯抱著胳膊說:“我好歹也是在編的天使,怎么可能看著別人在我眼前橫死呢?所以我招來了她的靈魂,塞回了她的肉體,好在你們亞特蘭蒂斯人是水做的,否則我沒有辦法把那么碎的心臟縫起來。”
亞瑟拉過波奴一看,她胸口上的衣服還是破損的,但是皮膚和內臟已經沒什么問題了,一看就不是進行外科手術縫合,而是自己用水魔法自愈了。
這下受害者都復活了,還要什么證據?直接聽她口述不就行了嗎?
不過波奴的敘述當中,有關她自己的部分和席勒描述得差不多,唯一的問題就是她也沒看清是什么東西襲擊了她。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被攻擊了,然后又被控制著不能動,最后被一道水流穿過胸膛,至于具體是什么東西,她要是能找到,也就不至于慘死了。
也就是說哪怕死者復活,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定藍甲蟲的罪,它做得確實夠干凈。
可是這個時候席勒提出了一個問題,小教室的監控攝像頭是怎么壞的?
整個走廊兩邊的房間是對稱的,只不過雜物間里面是沒有攝像頭,小教室里的攝像頭卻是在一個小時之前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