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席勒就知道不得不采取點特殊手段了,正好,現在也是晚上了,該睡覺了。
看著席勒離去的背影,布蘭德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
當天晚上,奈亞拉托提普平生第一次在夢里遭遇了一輛全險半掛的撞擊,看到卡車上跳下來的小丑的一瞬間,奈亞cpu都給干冒煙了。
這是一片廣闊無垠的雪原,天地之間唯余莽莽,除了銀白色之外,幾乎別無他物。
比較突兀的是,一個破碎的黑洞出現在了天地之間,一輛巨大的卡車半個車頭探在外面,小丑在里面一邊跺腳一邊哈氣,咒罵著這里寒冷的天氣。
在銀白色的盡頭,一個巨大的黑影升起來,無窮無盡的黑暗和混沌之間,無數雙的眼睛都落在了那輛小小的卡車上。
副駕駛上,席勒走了下來。
在他與奈亞拉托提普的本體對視的一瞬間,夢境頃刻破碎。
席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劇烈的疼痛像是要把他的大腦絞碎,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無比蒼白,冷汗沿著額頭流下來。
詛咒更是趁虛而入,讓他的體溫降到了危險的臨界線,鱗片沿著脊椎蔓延下去,幾乎覆蓋了他上身的大半皮膚。
這一時,席勒發現自己身處一片無窮無盡的稻田。
大腦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集中精神,視野搖搖晃晃,朦朧的充滿霧氣。
麥苗高的像一堵墻,席勒撥開麥子往前走,踩上松軟土地的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腳快要陷進去了,地面不像田地,更像沼澤和漩渦。
他繼續往前走,抬頭只能看到圍在他頭頂又垂落下來的麥穗,和被麥穗分割開的藍天。
席勒有些艱難地在無數的麥穗之間穿行,走著走著,他看到地上開始出現血跡,視野變得越來越恍惚,一些血腥的畫面在他眼前不斷閃現。
一個男人被剝去了制服,剖開了胸膛,掏出了所有內臟,他的皮膚被剝了下來,一雙手在向里面填入稻草,同樣的,那雙手抱著這具塞滿了稻草的尸體,放在了巨大的十字架上。
席勒撥開最后一層麥苗,看到這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高聳十字架出現在他眼前,男人的頭顱轉向他,沒有眼球,只有稻草的空洞眼眶盯著他。
兩道血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在席勒的視野之中,男性堅毅的面龐逐漸變得柔和,黑色的短發變得越來越長,被掛在巨大十字架上的巨人尸體變成了一位女性,身姿婀娜,面容美麗,但是死氣沉沉,更多的血液從稻草的縫隙中流出來,每一滴血當中都寫滿了怨憤。
席勒猛然墜落下去。
再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意識到自己曾經錯過的那些細節是什么。
性,這是不應該存在于這兩起連環殺人案當中的因素,但卻突兀地出現在了其中。
稻草人案當中,受害者生殖器被摘除了,尼格瑪案中,最后一個受害者從下到上被貫穿。
她痛恨自己的生殖器官,席勒想,這是一個女人在悔恨著自己的過去,她用這種毀滅式的方式來警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她痛恨的不是是生殖器官本身,而是它所代表著的繁衍行為,她痛恨自己繁衍了后代——
她的后代背叛了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