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珀耳塞福涅迷惑了他!你也是!宙斯也是!你們聯合起來蠱惑了哈迪斯,讓他完全地遺忘了我!都是你們的錯!”
女人瘋狂地揮刀,席勒毫不反抗,看著面前的男人逐漸沒有了聲息,女人才緩緩扔掉了帶血的刀,一臉失魂落魄地后退了幾步。
她能感受到,面前的男人的精神在變得越來越虛弱,已經逼近了死亡的邊緣。
死亡的壓力能讓任何人屈服,她決定最后再試一次,她走上前捧住了席勒的臉說:“只要你服從我,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過來吧,孩子。”
忽然,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女人一低頭,看到了席勒滿是鮮血的眼眶,用一種詭異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該過來的是你。”
瞬間,席勒的身后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漩渦,女人剛想后退,卻因為被拉住慢了一步,于是整個人被吸了進去。
兩人離開之后,同樣無比虛弱的瑟茜撥開了麥穗走了過來,再確認兩人都已消失不見后,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這兩個瘋子都栽了,這真是再好不過了,可惜是個惡心的男人的身體,算了,湊合著用吧。
瑟茜接管了席勒的身體。
而某處黑暗的神秘空間中,兩張巨大的臉都露出了驚異的表情,其中還帶著嬰兒肥的看上去如精心描繪的少女面龐一般的臉開口說:“母親的氣息消失了,難不成……”
而那滿是皺紋的卻緊緊地皺起了眉,眉眼之間展開的紋路看上去十分的暴戾邪惡。
“不會的,她應該只是暫時被困住了而已。”
“那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我感受不到任何和她的聯系,這非常不尋常,也有可能是宙斯出手了。”
“會不會是他們故伎重施?”
“你的意思是他們又借用了上帝之力?”
“否則什么能隔絕我們的探查?”
兩張臉都沉默了一瞬間,但很快,年老的那個抿緊了嘴唇說:“至少我們要把她帶回來。”
“我去一趟吧,只要殺死施術的人,就能夠把母親帶回來,我能夠感受到她身上遺留的母親的氣息……”
“快去快回。”
少女般的面龐消失了,與此同時,控制著席勒的瑟茜發現自己在一間黑暗的房間里醒來。
她仍然有些恍惚,并且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行動,借著門縫之外微弱的光線,她看到自己穿了一身囚服。
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美國嗎?
當瑟茜略微適應了這具身體之后,他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這個男人是個普通人。
他沒有超能力,力量還可以,但只能說比普通人稍強一些,并沒有完全超出物種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