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布置要重新調整,婚禮推遲舉辦,之前的請柬也作廢了,等到弄完之后重新發。
雖說是很多地方要調整,但畢竟大的框架已經做完了,斯塔克那邊說保守,估計推遲一個月就行,但是彼得理智判斷,覺得怎么也得兩個月才能弄完。
之前打算在西海岸舉辦,但是洛杉磯已經不夠斯塔克折騰了,他直接在西海岸那邊買了個島,把所有的布置全部搬到島上去。
也就是他手上有無數機甲,還有各色機械設備,搬起來不費什么勁,要是普通人這么折騰一趟,少說也要半年時間。
婚禮的大框架是斯塔克負責,彼得和史蒂夫也要敲定一些細節,彼得要做的是新人入場的花路的裝飾,這快把他難瘋了。
首先,彼得?帕克是個理科生,他腦子里浪漫的部分占比極小,要不然他長得也不丑,學習成績又好,不至于在學校還混成了個被人欺負的書呆子。
其次,格溫也是個理科生,她能比彼得強點,但也強得有限,而且從畢業開始就在和實驗室里的那些機器打交道,倆人的日常話題除了理論就是實驗,什么生日送花、燭光晚餐、蜜月旅行,他倆通通沒體驗過。
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這一對臥龍鳳雛也就是碰上彼此了,但凡換個別人都能被氣死。
讓這樣的兩個人負責婚禮裝飾,絕對是斯塔克近十年來想出來的最餿的主意,沒有之一。
這幾天以來,席勒已經陸陸續續看了好幾十起彼得在網上找的網紅方案,一個比一個離譜,這些離譜玩意要是出現在斯塔克精心布置的婚禮現場,鋼鐵俠能一拳把彼得砸進地里摳都摳不出來。
但是彼得在這方面實在沒什么想象力,他也不知道新娘新郎出場的時候應該是一種什么氛圍。
席勒對此做了很多努力,比如說引導著他想象第一次見到格溫的場景,想象他第一次對格溫坦露自己真實身份的場景,回憶他們一起去好萊塢旅行的場景。
回憶都很美好,但是一落到實處,那場面又堪比工業展覽會。
彼得在沙發上擰來擰去,哼哼唧唧,席勒實在被他煩得不行了,想了想說:“你這個問題在我這里解決不了,你還是得去找專業人士。”
“專業人士?還有比你更專業的嗎?”
“我說的是婚禮策劃方面的專業人士,至少是設計方面的……”席勒想了想說:“埃迪不是跟拍了一整季的婚禮紀錄片嗎?他應該很了解托尼設計婚禮的思路,要不然你去找他?”
彼得醍醐灌頂,噌的一桿子就從沙發上竄起來了,一邊拿手機給埃迪打電話,一邊往門外跑。
“他怎么還像個小孩似的。”熟悉的聲音在席勒耳邊響起,他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團灰色的霧氣。
“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又餓了?”
“沒有。”灰霧翻騰了一下說:“我得回來參加托尼?斯塔克的婚禮呀,他定制的巧克力特別好吃。”
“也對,毒液都去你也得去,要不然那些昂貴的定制巧克力全便宜他了。”
“呵,他是個沒有品位的大胃王,什么東西都往嘴里扔。”灰霧有些嫌棄地說,然后他看向席勒電腦的網頁說:“你在看招聘信息?療養院缺醫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