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看得目瞪口呆,他指著那片霧氣說:“那不會是灰霧吧?你用共生體作弊?”
席勒揮了揮手上的球桿說:“此言差矣,地球上那么多共生體,也沒見多出多少高爾夫冠軍啊。”
格溫張了張嘴說:“對啊,因為別人的共生體都是液體,只有你的是氣體。”
“什么叫氣體,那是空氣中001的未知成分!人類科學探索的邊界!”
彼得翻了個白眼說:“托尼和你賭了多少錢?”
“十萬。”席勒笑了起來說:“就連尼克都押了兩百。”
“不對呀。”格溫說:“托尼不也有隱形機甲嗎?他就沒作弊?”
“隱形機甲只是視覺隱形,好像那機甲打得過灰霧似的。”席勒摸了摸飄了回來的灰霧的頭,然后他抓起灰霧仔細聞了聞,猛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咳咳……灰霧,你吃了太多辣椒了!你都快變成辣椒粉了!”
彼得也湊過去聞了聞,然后猛打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說:“原來灰霧還會變味?”
“當然,不然我為什么不讓他喝太多酒,否則他飄過去的地方所有人都得醉。”
海倫也換好了衣服拿上了球桿,她的高爾夫球技術是所有人里最好的,畢竟那些精英課也不是白上的,哪怕是熱身,幾桿也打得相當漂亮。
皮卡丘和火箭浣熊拿了一套兒童桿,但是兒童桿對他倆來說也有點長,他倆只好摞在一起,才勉強能揮得動桿。
令人震驚的是,火箭浣熊的高爾夫打得也很不錯,據說他在半世界瘋人院里打過類似的球。
一提起半世界瘋人院,火箭浣熊的情緒就有些低落,皮卡丘也不跟他搶誰上誰下了,海倫也放下了球桿,圍坐在一起聊起了那只水獺。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只想利用我,但是我知道她也有她的苦衷,況且當初逃出瘋人院的時候……算了,不說了,你們不再去打幾桿嗎?”
“好兄弟為情所傷,我還哪有心情玩了。”皮卡丘伸出小短手摟住了火箭浣熊說:“不過你也得理解,你的那幫兄弟們就是怕你再受騙。”
“我只是不想拖累他們。”火箭浣熊長嘆一口氣說:“我知道,半世界瘋人院可能是三大帝國的試驗場,但其中的某些技術不像是他們能弄出來的,或許仍然有人在背后搞鬼,他們沒必要替我報仇,這得我自己來。”
“你懷疑誰?”
“最開始我懷疑希阿帝國,但席勒醫生說他們可能是被栽贓陷害的,后來我也覺得幕后黑手可能另有其人……”
剛說到這里,就聽見車子那邊有人招呼,火箭浣熊站了起來說:“不論是誰,我都會找到他,并為了當初照顧過我的人報仇的。”
海倫握住了他的爪子說:“你永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我會幫你的。”
皮卡丘抻了抻尾巴說:“好吧,我也……”
“你還是別來了。”火箭浣熊拎起自己的裝備往前走,回頭看了皮卡丘一眼說:“我可不想欠你這只耗子人情。”
幾人又坐上了車,這次是去湖邊的露營地和公園,這里的自然風景很美,不過同樣沒什么玩的,然后就是此行最大的重頭戲,也是席勒最得意的改造成果,懸崖無邊泳池。
在農場靠近沙灘的那個方向有一個小山丘,山丘上到最高點是一個懸崖,懸崖常嚇人,好像要掉下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