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吧?”馬特很篤定地說。
“什么?”席勒裝傻。
“我是說剛剛大家都哭成了那樣……”
“你們的愛情故事確實很感人。”席勒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眼角說:“太感人了……”
馬特一臉無語,他喝了一口酒之后說:“你不如實交代,我下次就把帶給你的芥末換成超辣的。”
“這威脅顯然比其他人有效多了。”席勒嘆了口氣說:“我這不是怕節目效果不夠嗎?”
“你簡直太會哄托尼了。”馬特不由得感慨道,他回頭看了一眼正站在一大群人中央得意洋洋的斯塔克,說:“他就喜歡這個。”
“這可不是哄他。”席勒清了清嗓子說:“我是一名醫生,我這叫對癥下藥,我得對得起托尼給我的診金。”
“你就慣著他吧。”馬特略有些嫌棄地說:“我敢說,未來十年他一定會天天念叨這件事。”
“那也沒什么不好。”席勒笑了笑說:“總比他整天胡思亂想,懷疑自己而焦慮強的多。”
馬特確實也無法反駁,席勒說:“情感豐富的人總是更需要他人的情感支撐,雖然親朋好友也能給他支撐,但他肯定也會懷疑會不會是我們故意哄他的。”
“一種更強烈的情感支撐,其實來自于陌生人對你情感的肯定,你悲傷的時候,他們也因你悲傷的事,或是你的悲傷而更悲傷,你高興的時候也是一樣,這會讓你覺得你那豐沛的情感并不是什么錯誤,而是人人都會這樣。”
“這是一種強而有力的對于抒發情感的正面反饋,顯而易見的減少與人群的隔離感,讓人感到安全和有依靠。”
席勒一邊吃東西一邊解釋,“原理其實也很簡單,人們都會有一種感覺,就是‘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親朋好友對你的某件事或是對你的某個情緒的肯定,可能并不是真的肯定,只是因為他們和你較為親密的關系中需要安慰你而故意這么說的。”
“但如果有其他和你毫無交集和聯系,也無關乎利益得失的人站出來支持你,你會覺得這種支持是更為理性和客觀的,證明你真的對了,而不是你只是朋友夠多。”
“人人都需要這樣的支持。”
“親朋好友會站在自己這邊,陌生人則會更為理性,這是人類正常的期待,所以不要反著來,當朋友還要當理中客,是陌生人卻過度偏幫共情都是大忌。”
“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好,但我總覺得你不安好心。”馬特表達了他的看法。
“你們對我總是有偏見和誤解。”席勒說。
過了一會,斯塔克終于和那群人炫耀完了,突破重圍,走到了席勒和馬特這邊。
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爆炸的好,這么多人都為他們的愛情而如此感動,這簡直讓他快樂的要飛起來了。
甚至哪怕是他在科技上取得成就,被人夸贊引領人類文明前進的時候都沒有這么開心。
如果斯塔克是只孔雀,那他絕對已經完全開屏了。
“是的,我和佩珀就是這樣的。”斯塔克微笑著回應了旁邊有些好奇的女士,說:“不謙虛地說,我們的愛情確實很令人感動……”
女士們羨慕的目光讓斯塔克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娜塔莎卻把席勒拉到了一旁。
“你搞什么鬼?”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