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證明她知道我們一定會來。”貪婪很擅長推測這種事,他說:“看似我們是在這里偶遇的,但說不定是她安排好的,你們覺得呢?”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夜梟開口說:“我們湊在這里的時機太巧了,或許正是她用一連串的巧合,把我們邀請到了這里,然后又弄出動靜,把我們吸引到她的身邊,好讓我們見證她實驗的成果。”
“那么我們要怎么做?”布魯斯問。
席勒卻松了一口氣,他在心里想道,游戲的限制雖然多,但新手流程的引導還算清晰,沒讓他們一上來就直面怪物,而是讓他們觀察前輩的研究成果,從而能更好地了解怪異的存在。
但他要是這么平靜的走完新手教程,他就不是席勒了。
“我覺得房間里有些暗。”席勒說:“為了更好地觀察尸體的變化,我下樓去把煤油燈拿過來。”
貪婪立刻朝他這邊看過來,用眼神對他說:“你想干嘛?”
“以防萬一。”席勒也拿眼神回應他。
席勒下了樓,他記得他摸抽屜鑰匙的時候發現,被固定在柱子上的煤油燈是兩用的,是可以拿下來的,他在后方擰開了一個螺絲,把燈從桌子上拿了下來。
燈里面還有不少的油,亮一晚上應該足夠了,但席勒卻沒有就這么拿著煤油燈上樓,而是把燈的蓋子打開,把一多半的油潑在了地毯上。
然后去放著木材的墻壁旁,把已經劈好的木材扔在了客廳的地面上,扔得非常均勻,基本上到處都是。
然后他又走到窗邊,把客廳的窗簾扯了下來,連同廚房的窗簾一起,堆在了廚房的地面上,把最后的幾塊木材也扔到了窗簾堆里。
他把樓梯間的房子后門給打開了,然后把小木屋客廳的墻壁上掛著的獸皮,順著后門扔到了雪地里,扔完之后也沒有關門,寒風一直往里吹。
“你在干什么?”超越者在他的腦子里問。
“我在做一些預防工作。”
“預防什么?”
“實驗失敗。”
“我提醒你,這房子非常偏僻,需要走路至少20分鐘,才能找到下一幢建筑。”
“我也提醒你,下次做地圖的時候,別弄全木質的建筑,放火容易滅火難。”
“你不能把房子給燒了,否則你們也會凍死在路上的。”
“假設我們凍死在了路上,徘徊者怎么辦?”
“什么?”
“偵探為什么沒有死?”
“什么?”
“那個偵探身體被劈成了兩半,為什么還能活著動起來?”
“你覺得為什么?”
“因為很有可能存在第三條限制,那就是他只能附身活人,至少在他附身的過程中,人必須是活著的,瑪德琳應該也沒死透。”
席勒一邊收拾,一邊語速飛快地說:“如果他必須附身活人才能行動,那方圓幾公里之內就只剩下我們幾個活人,他要是讓我們死了,他不就永遠被困在這兒了?”
席勒沒有在理會超越者,而是快步上了樓,他沒說什么多余的話,只是簡明扼要地說:“待會兒出現任何情況,直接往后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