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點了點頭往上走,席勒也邁步走了上去,樓梯間稍微有點黑,席勒滿身是血,濃郁的血腥味盤繞不散。
還沒等到二樓,席勒就聽到了呼吸聲。
他又開了一次靈視,但是并沒看到前方有什么東西,貪婪好像完全不怕,大步走上了二樓,找到呼吸聲所在的房間,直接拉開了房門。
一個有著灰白色絡腮胡的男人正癱在角落,他的腿上有一個很明顯的撕裂的傷口,借著旁邊窗戶的光線能夠看出,像是被利齒咬掉了一塊肉。
男人看到他們像看到了鬼,朝他們大吼著:“別過來!你們這群怪物!!!”
“我們不是怪物……”
貪婪剛開口,男人就怒罵了起來,貪婪屏氣凝神,往旁邊讓出一步,露出了后面拿著刀渾身是血的席勒,然后他盯著那個男人說。
“我們就是怪物,你想怎么樣吧?”
男人被噎了一下,“什么叫我想怎么樣?難道不是你們想怎么樣嗎?”
“我們沒想把你怎么樣。”席勒說:“樓底下的狗是你養的吧?那群小家伙可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我們的團隊里恰好有個精英律師,你確定你能接受賠償單上的數字?”
男人卻沒有理會他后半句胡言亂語,而是說:“你們殺了那群狗?你們怎么辦到的?”
“如你所見。”席勒回答道。
“你……你是個神父嗎?”男人又驚又疑。
“我是神職人員,但并不是神父,你聽說過安魂者嗎?”席勒走進了房間里。
聞到那濃郁的血腥味,男人張了張嘴,但半晌還是干巴巴地說:“你確定你是安魂者嗎?”
“我保證你的狗現在很安詳。”席勒點了點頭說。
男人的喉結很明顯的動了一下。
“好吧,反正終歸是要死的,你們不如直接給我個痛快。”男人向后仰著頭,但他的身體還是有些發抖,顯然并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么硬漢。
“你這腿是被你養的狗咬的嗎?”貪婪走上前查看他腿上的傷口并說:“我們的團隊里有醫生,如果你有藥物或是繃帶什么的,或許我們能救你一命。”
男人用干澀的嗓音說:“沒必要,即使現在止住了血,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為什么?”
“既然你們是外面來的,就應該知道這里爆發了怪異事件,傳說中的怪物徘徊者入侵了村子,這里根本沒人能活下來。”
“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嗎?”
“我不知道,但燈塔已經幾天沒亮了,還是沒有人找過來,或許他們是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