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飯,席勒一邊開始整理現在獲得的線索,并思考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游戲進行到這一步,席勒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傲慢一樣,在開局的那段時間里只顧著和超越者拌嘴了。
當然了,也不是說傲慢問的那些問題就沒用,只是大多都是關于游戲基礎玩法的問題,并沒有太多的涉及到這個世界的世界觀。
席勒清楚,蝙蝠俠們應該會對后者更感興趣。
首先是傲慢參加斗界游戲的場數并不多,他待在斗界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借著寬敞明亮的房間批改論文,把這里當成一個隨進隨出的辦公室。
所以他的游戲經驗是相對較少的,也是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游戲。
但蝙蝠俠們可不是,自從斗界開啟,大部分蝙蝠俠的重心就都放在了副本游戲上,以他們那種不眠不休的肝度,基本上什么類型的游戲都排到過了。
也就是說這種游戲形式對于傲慢來說可能相對比較陌生,但對蝙蝠俠來說卻很熟悉,他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了解基礎規則上,而是完全可以根據以前的經驗問一些更有意義的問題。
比如說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比如說他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勒想起了超越者當時的要求,他們是可以給自己編撰一個背景故事的,傲慢編撰的背景故事相當保守,但其他人可不一定。
如果超越者能讓他們編撰的故事成真,那么蝙蝠俠完全可以利用編出來的故事影響整個世界的格局。
例如,他們只需要編造自己曾在某某戰爭當中做了什么事,那這戰爭就會真的出現在世界的歷史上,只要戰爭的規模夠大,完全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格局。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想象力的游戲,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只要敢編,沒有什么是成不了的。
傲慢其實并不是很擅長編撰故事,那個時候他對于整個游戲的理解還比較淺顯,聽到神職人員的職業就編了一個相對比較貼合人物職業的背景故事,基本上是任誰都看不出破綻。
可關鍵是編撰的背景故事會直接被寫入世界背景,也就是說不論多荒唐都是真的,完全沒必要收著來,甚至只要水平夠高,能夠為自己在游戲當中提供無限的優勢。
席勒也不確定蝙蝠俠到底有沒有那么擅長編故事,但他非常肯定的是,貪婪很擅長。
他編的故事不僅荒謬離奇,還能自圓其說,不論編撰背景故事有多么多的限制,他都一定能挑戰這項功能的上限。
席勒懷疑貪婪在偷偷修仙,并且他有證據。
從頭開始講起,首先,這幾個人相聚在小木屋中,明顯就是有一段故事的。
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游戲的開頭主角不明不白地就出現在了某個世界里,但在有劇情的情況下,一般游戲都會給主角設定一個來到這里的理由。
要么是被投放的囚犯,要么是來探親的遠方旅客,最不濟也是個雇傭兵游俠偶然路過什么的。
一般來說,主角來到某處的來意要么是通過開場動畫介紹給主角,直接來一段第一人稱的旁白是最簡單的,實在不行也可以通過后續的對話體現出來。
但開場動畫實在太短了,什么也看不出來,也沒有人告訴他他為什么來這兒,在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就只能編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