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們設定這些是為了什么呢?
就算席勒并沒有好好地設定自己的背景故事,但是他也可以猜出超越者的態度,大概就是你可以隨意胡編,只要能自圓其說就行,關鍵就是自圓其說。
對于很多人來說,這其實是非常難的,因為編故事也是某種意義上的說謊,不擅長說謊的人很少擅長編故事,大部分作家都是天生的騙子。
比如你設定一個人力大無窮,但是帶入到故事當中,他卻連一扇門都踢不開,這明顯就是人設和表現矛盾,想要編一個自圓其說的好故事,這樣的邏輯矛盾是不能出現的。
假設貪婪真編了一個修仙的故事,那他必須得詳細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世界上都有修仙者了,那這怪異怎么能橫行呢?人類政府怎么會袖手旁觀呢?這就是他需要解釋的問題,為了圓上這個謊,他就得編更多的謊,在故事之外再寫幾個故事。
最后可能發展成他不得不編出一整個人類歷史演變的過程,先不說他編不編得出來,給超越者編故事應該是有時間限制的,哪怕不求精細,只編個大概時間,也不可能夠用,這也變相的限制了一些太過離譜的設定。
而日記本和瑪德琳的研究筆記都有可能是某人為自己的人設打的補丁,是為了補充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這個世界又是個什么樣的世界。
席勒先假設自己這種推論沒錯,那么這兩本筆記上面所記載的信息會是誰的補丁呢?
災難爆發的過程看起來是補全了背景故事,也就是這個小村莊的遭遇,但是卻顯得略顯啰嗦,里面摻雜了太多個人的情感。
比如我能體現出日記本主人愛釣魚,相貌丑陋,不討人喜歡,但危急時刻,村民們第一個就想到他,富有同情心又比較憐弱,能請來偵探,說明過去有段故事。
席勒看到日記的第一時間就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個面冷心熱,獨立自由,且有著相當不凡的過往的硬漢的形象。
他非常清楚地記得自己在看完日記之后,第一感覺就是這家伙可能是個退役的神職人員,以前也曾在大城市里叱咤風云。
這樣的角色塑造無疑是很有魅力的,可以說放在災難片里面都是那種至少能活20分鐘的本地人,最后死的時候還得用自己傳奇經歷來鼓勵主角,或者是講述一些什么道理。
所以這日記看著可能是講述災難爆發,但實際上是為了塑造人物。
如果席勒的推論是正確的,那么這絕對是有人利用補全信息來給自己臉上貼金。
而縱觀所有隊友的身份,只有蝙蝠俠扮演的獵人符合這個硬漢的形象。
席勒還記得他第一眼就在小屋的各處看到了通過狩獵獲得的獸皮,如果日記本的主人真是個只會釣魚的人,那這獸皮總不可能是他從亞馬遜上買來的吧?
主宇宙蝙蝠俠扮演的獵人其實就是日記本的主人?
繼續往下細想,瑪德琳手上的那本筆記看似是她的研究成果,向眾人詳細地介紹了所謂的怪異是怎么回事,好像補充全了怪異的設定。
但是那上面還介紹了瑪德琳的身世,提到了瑪德琳一家曾經的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