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想直接靠槍在團隊中拿到最大的話語權就很難了,而沒槍的人則能更為順暢地爭奪話語權。
在編背景故事的時候,雖然不知道別人有沒有槍,但是卻可以通過自己的身份推斷自己有沒有槍,像畫家攝影師這一類的職業,有槍的概率不大。
所以設定出這個用火器攻擊怪物會受詛咒的人,一定是沒槍的人。
雖然范圍還是很大,但席勒覺得就是貪婪干的。
不過好在傲慢雖然沒有好好地給自己編背景故事,但是他的職業就是最大的優勢,在有關怪物的領域教會出來的神職人員才是權威。
他說用火器沒事那就是沒事,其他人要反駁,就一定要舉出例子,可他們的身份和職業就注定他們舉不出來,一個攝影師要是比神父還懂怪物,這人設不就崩塌了嗎?
席勒意識到他的優勢并不是之前編的任何背景故事,而是現在所說的話,他說的話在場沒有任何人有專業知識或是職業背景去反駁他,想開口也會被靜音。
想通了這一點,席勒的腳步稍微輕快了一些,他收回了槍轉身上樓,又去三樓看了一眼門牌掉下來的地方,借著窗戶照進來的光線,他看到那一塊天花板上面似乎有膠水的痕跡。
所以那塊門牌并不是被什么超自然能力扔到這里來的,而是被人粘在了天花板上,又掉了下來的。
如果這是貪婪設的一個局,就為了栽贓給奈亞,他一定要在背景故事當中設定某人有必須這么做的理由。
一樓的獵犬,房間里的捕獸夾,倉庫里的絆線機關,應該都是燈塔的守護者留在這里的陷阱,他可能是想靠這些陷阱來對付入侵者。
那么門牌也有可能是個陷阱,只是目前沒看出有什么殺傷力,難不成也是詛咒什么的?
等一下,席勒忽然想到,酒店的世界觀和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游戲的世界觀該不會是共通的吧?
酒店里面也有各種各樣的異常和怪物,并且這種怪物也有各種各樣的限制,雖然最后被證明是奈亞的陰謀,但超越者也完全可以把那個宇宙的世界觀直接拿來用啊,他都敢直接復制粘貼傲慢的技能了,還有什么不敢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相當于現在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大型酒店,只不過原先有各種異常現象的酒店房間變成了城市或是村莊。
如果世界觀是超越者抄的,他應該也不會生搬硬套,而是會找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這種遍地是怪異的情況是怎么產生的。
他會不會把酒店設定成怪異擴散的源頭?
如果那幢詭異酒店曾真實的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歷史上,那么那個1913的門牌就不是跨越世界扔過來的東西,而是這個世界的古董,只是不知為何出現在了燈塔里。
席勒從懷里摸出了那個門牌,他仔細地看了看,卻沒發現什么端倪。
而如果酒店的規則在這里依舊可以用,那是不是只要他把這個門牌釘在指定位置,就能重新進入那個神秘的1913房間?
房間里會有什么?那與現在這個世界的狀況又有什么關系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