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界,會議室中的氣氛很凝重。
這里是游戲玩家們下線的地方,當某個玩家從游戲當中退出之后,他們會先來到這個大廳,并可以選擇在這里觀察游戲的后續內容,或是直接離開。
絕大多數人會選擇留下,雖然他們已經不能夠再干涉游戲內容,但卻可以在這里進行復盤。
而伴隨著片尾的動畫播放完畢,整場游戲宣告結束,最后的兩個幸存者也來到了會議室里。
本來能夠來到這個會議室的,應該只有游戲玩家,但今天這場游戲比較特殊,涉及到的人太多了,當布魯斯和傲慢退出游戲之后,見到一群人坐在中間的圓桌旁。
并且全都不懷好意地盯著他們。
布魯斯和傲慢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除了游戲玩家主宇宙蝙蝠俠、蒼白騎士、小丑、夜梟和貪婪之外,還有探員、超越者、布蘭德皮膚的奈亞、康斯坦丁、路西法和故事之神。
所有人沉默地看了對方一分鐘。
“事情到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超越者開口說:“但就算已經成了這樣,我還是要說,我準備的劇本可和你們玩出來的劇情大相徑庭。”
“我承認這有我的一部分責任。”故事之神開口說:“我認為讓每個人編一個故事,然后由我來將所有故事串聯起來,會更有挑戰性,也會更精彩,超越者采納了我的建議,這可能部分的導致了后來的混亂局面。”
“揭秘時間到了,朋友們!”貪婪率先站了起來,雙手使勁拍了一下桌子說:“我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么孽,要和你們這群謎語人玩同一場游戲!現在!說說你們都編了什么故事!”
“我的故事非常保守。”傲慢先發制人,他說:“我是曾經在圣城工作的一名神職人員,后來被外派到地方,再后來,因為某些原因,我不再為教會工作,而是成為了一名獨立的調查人員。”
“某些原因?什么原因?”
“我個人的設定是無法處理復雜的人際關系。”席勒說:“簡單來說就是在黨派斗爭中失利,不得不告老還鄉。”
“好無趣。”布蘭德開口說:“不過倒也像是你的風格。”
“我不太了解這種游戲。”傲慢搖了搖頭說:“所以把大量的時間花在了詢問基礎規則上,我也沒有想到背景故事會影響這么深遠,所以就隨便編了一個,我保證我沒有隱瞞。”
其他人看向超越者。
超越者點了點頭說:“是的,他的背景故事是你們當中最簡練的,基本沒有涉及什么特殊元素。”
“但是你后來簡直改成了四不像。”貪婪指出。
“這你可就錯了,其實我并沒有改什么。”超越者說:“哪怕是按照小說上洛道夫的人生軌跡,其實也沒有偏離太多,都是一開始處于權力中心,后來離開了,細節上可能有些偏差,但這是故事融合的必然結果。”
“我勉強可以接受。”傲慢說:“我給自己設定的來到這里的理由,是想要最后再搏一把。”
“搏一把什么?”
“找到我的對立黨派的罪證,就算不能重新殺回權力核心,也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這也非常符合你的小心眼。”布蘭德評價道。
“手法呢?你做了什么?”
“事實上我什么都沒做,我是最后一個到的。”傲慢轉頭看向超越者說:“我還想問你,為什么我們到達游戲的時間不一樣?”
“因為你們在我這里用的時間不一樣。”超越者開口解釋道:“你們同一時間來到我這里,開始完成設定,誰先完成誰就先出去。”
“但你并沒有告訴我這個時間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