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區一家高檔的餐廳里,席勒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后,服務生帶他來到了桌邊,而桌子的另一頭坐著一個看起來略顯緊張的白人女人。
她拿著紅酒杯,把杯子的邊緣死死地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看起來好像是在喝酒,但杯子里的酒根本沒有進入她的嘴里,她好像只是在用牙齒摩擦杯子而已。
“你感覺如何,查拉邦女士?”席勒坐了下來,看著她一臉關心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感覺一切都像是在做夢。”女人搖了搖頭,把眼睛撇開看向別處,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直翻。
但很快,又有些焦急地看向席勒說:“你去找戈登局長了嗎?他怎么說?他接受我們開的價格了嗎?”
“放輕松,女士。”席勒對女人露出了一個微笑,對她進行了一些安撫之后,她終于放松了下來,盡管臉上的肌肉還是有些抽搐,但還是能夠平靜的對話了。
席勒看著她手上碩大無比但是沒有絲毫設計美感的寶石戒指,回想起了這位查拉邦女士的生平。
她其實是查拉邦家族現任領導者同父異母的姐姐,她的母親在生下她之后離世,她跟隨她的父親生活,但是并不討他喜歡。
她母親與她父親是家族聯姻,兩人沒有什么感情基礎,生活也十分平淡,再加上小時候的查拉邦小姐被慣壞了,吸毒、酗酒、打架,導致在她母親去世,老查拉邦先生另娶之后,她就變成了一個透明人。
而在老查拉邦死之后,她的弟弟也就是現在查拉邦家族的繼承者,只給了她很少一筆錢,就把她掃地出門,最艱難的時候,她甚至只能在街上流浪。
得益于她母親以前還有幾個朋友,她沒像其他那些流浪漢毒蟲那樣死在哥譚的雪夜里。
她曾經結過兩次婚,但是婚姻并沒有帶來改變,反而讓她越來越窮,在席勒找到她的時候,她蹲在救助站的角落里回味著昨天晚上弄到的一丁點嗎啡帶來的滋味。
查拉邦先生實在不是個很謹慎的人,他認為這個被他趕出家門的姐姐早已翻不出什么風浪,上層社會的人也不會拋棄他們的體面,來見這樣一個惡心的流浪漢。
但是席勒會,他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查拉邦的姐姐對他充滿怨念,這是當然的,首先你就不能指望一個毒蟲的腦子按照正常的方式轉動,這人還是從青春期開始就吸毒,到了現在已經嘗遍各種化學毒品了,僵尸吃了她的腦子都得昏迷兩小時。
她把一切都怪到了自己弟弟頭上,對他的無情和冷漠充滿深刻的恨意,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
關鍵是,一旦查拉邦先生一家都死了,她就是自然繼承當中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就再也不用露宿街頭,而是可以重新回到上流社會。
所以席勒找上她的時候,根本不用勸說,她表示答應席勒的一切計劃,她早就在等這一天了。
席勒找她也不是指望她真能去殺了查拉邦先生一家,還是那句話,他需要有人背鍋才能永遠站在道德制高點,只要決定去做這件事的是其他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