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來等去,也沒有誰上門看病,好像他們就真的只是做了個普通的儀器檢查,壓根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公司發現了不對,于是就把之前已經做過五次檢查的人重新給叫了回來,說要給他們做回訪,借此機會真正的給他們做一次身體檢查。
檢查來檢查去,什么問題也沒有。別說腫瘤了,癌細胞也沒找見。除了嗑藥帶來的精神方面的問題,還真是挺健康的。
這下奧德因公司迷茫了。他們以為是自己公司的機器出了問題,進行了各種檢修,折騰了好幾遍,但還是沒找出問題出在哪兒。
為了確認機器到底是哪里壞了,他們不得不招募更多的志愿者,來用排除法檢查。
以前他們只是白天做試驗,現在直接24小時不停歇了。這也意味著人力成本支出翻了一倍。
這些錢流入到了普通人手里,而不少人又拿著這筆錢去買了毒品,還是席勒提供的膠囊。所以就相當于這筆錢又到了席勒手里。
而席勒又把這筆錢交給了戈登,讓他繼續提高下城區工人的待遇,并且擴大招人的規模,不斷地改善社區的環境。
雖然去戈登那里是要干活的,但是畢竟是長期工作,比這種一錘子買賣的試驗還是要好不少的。福利待遇一提升,就有更多人愿意去了。
不少人跑到戈登的工地去干活,一來一去不少時間,就不會再去奧德因公司做試驗了。
偏偏公司查不出機器出了什么問題,就覺得可能是志愿者的毛病,不斷地擴大招人的規模。
為了吸引更多的人來,他們也不得不提高價錢,甚至取消了最多五次的限制,只要來就給錢。
這種大把撒鈔票的行為,當然是受到了當地居民的廣泛歡迎。反正那幫去實驗的人也沒出現什么不良反應,那我干嘛不去試試呢
來的人越來越多,公司是一邊高興一邊頭疼。高興的是如果機器恢復,那他們的陰謀就可以更好地進行了;可頭疼的是這機器就是恢復不了,那這錢就相當于白了。
席勒通過膠囊回收了他們撒出去的很大一筆錢,全都給了戈登投入到了社區建設當中。
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席勒就賣了個破綻,讓他們注意到,過來試驗的許多人在近期都服用過一種新型毒品,那被他們稱之為“紅藥丸”的新藥。
這個昵稱是因為席勒用的膠囊是紅色的,但是把膠囊打開之后,里面卻什么都沒有。人們就認為可能膠囊本身就是藥,所以反而把這東西稱為藥丸。
奧德因公司注意到紅藥丸之后,他們就開始進行調查,然后就發現,所有服用過紅藥丸的人都沒有得癌癥,而沒服用過的卻有癥狀。
他們倒是也沒覺得這紅藥丸會是治療癌癥的藥物,只是覺得可能其中的某些成分影響了機器的效果,只要讓人別吃這東西就行。
但癮君子會聽他們的嗎
他們掙錢就是為了買藥吃,現在這新藥效果這么好,你說不讓吃就不吃不是為了買藥的話,我干嘛要掙你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