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宇宙蝙蝠俠……還有阿卡姆蝙蝠俠,我保證只學了他們的偵探智慧。”
“你最好是。”
市政府大樓的玻璃幕墻將哥譚正午并不明媚的陽光折射成清淺的金斑,席勒指尖在咖啡杯沿輕叩,杯中的拿鐵泛起漣漪。
杰森推開店門時,風鈴的震顫頻率也顯得有些沉悶。席勒瞇起眼,看著青年戰術靴上沾著的泥漿,在瓷磚留下哥譚地下沉積巖特有的灰藍色痕跡——這是剛從鉆石區下水道爬出來的證據,灰霧告訴他的。
“死亡天使換了藏身點。”杰森扯開椅子坐下,戰術手套甩在餐桌震得餐具叮當響,“夜翼破解了他留在犯罪巷的火焰陷阱,現在gto的無人機正在排查港區倉庫。”
席勒推過去一杯早已點好的熱可可,杯子的奶泡上氤氳著一團灰色的霧氣。當杰森握住杯柄的瞬間,哥譚地下管網三維圖在可可的熱氣中浮現,杰森本能的看向其中某處,席勒知道那應該就是死亡天使的上一個藏匿點。
毫不意外,保羅本來就是下城區的老鼠。下水道是他最好的藏身處。
“聯邦調查局那幫蠢貨還在查金融賬目。”杰森嗤笑著戳破漂浮的投影,“但夜翼找到了這個——”他甩出一枚變形的金屬片,上面刻著一個熟悉的圖案,那是秩序教團的標志。
仍然不出所料。保羅知道了他真正的仇人是誰。他會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在罪人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之前,他絕不能停下。
“似乎是種特殊金屬。”
“沒錯,蝙蝠車的一部分,確切說是從夜翼的座駕上撬下來的,這家伙借材料的手法太暴力了。”杰森一口氣灌下半杯可可,喉結滾動時露出頸側新添的灼傷,“那瘋子用這種材料改造了他那把長劍,他開始變得越來越難對付了。”
席勒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說說你被綁架之前的日子——最后一次進蝙蝠洞那天下雨嗎”
杰森握杯的手驟然收緊,陶瓷表面綻開蛛網裂痕,回憶對他來說從來都不是好選擇。
“是暴雪夜。”少年瞳孔微微擴散,“蝙蝠俠再一次借用了維生能源,暖氣壞了,我裹著阿爾弗雷德的羊毛毯發抖。布魯斯在蝙蝠電腦前分析黑面具的貨運清單,而我……”他忽然抓起罐往可可里倒了三包,“而我偷了工作臺的鈀金邊角料。”
席勒注意到杰森無意識摩挲右手虎口,那是長期使用精密焊槍留下的疤痕。
“你用邊角料做了枚蝙蝠鏢。”席勒用的是陳述句。他看見少年猛然抬頭時,有幾滴可可濺在桌面上。
杰森扯開高領毛衣,拽出條泛黑的銀鏈。鏈墜是枚微型蝙蝠鏢,鋒刃處刻著“j.t.”縮寫:“我了兩周才調整好空氣動力學結構,結果測試時削掉了蝙蝠車后視鏡,這是剩下的邊角料。”
席勒借助灰霧的視覺看向那里,在納米級成像中,鏢體內部布滿黑色絲狀物——是晶體。
“布魯斯把它收走了。”杰森的聲音忽然發澀,“他說作為羅賓不需要這種危險玩具。”少年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但兩周后我撞見他在蝙蝠腰帶里塞了這玩意。”
席勒的咖啡杯發出細微脆響。他忽然想通了一切。
“愧疚是把好刀。”席勒擦去濺到手背的咖啡漬,“他每使用一次你的禮物,就在讓大腦接受更多晶體輻射,直到最近,他快要完全的變成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了。”
杰森剛想站起來,卻撞進灰霧編織的阻尼力場。青年野獸般的喘息聲中,席勒平靜的看向窗外。陰謀脈絡在他眼前展現出來。
利用一個孩子單純的愛,把致命的毒藥送到父親的身邊,然后再把這個孩子奪走。讓父親只能對著最后的紀念品滿懷愧疚——這確保蝙蝠俠一定會時時刻刻帶著那枚飛鏢。
“你從哪兒弄的材料”席勒看向杰森問道。
“大部分是蝙蝠洞的。但我自己加了些碳粉。我自己買的……在回去的路上,我遇上了正在搶銀行的小丑,他正用槍頂著一個女職員的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