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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物室。
紫外線燈光在《了不起的蓋茨比》書頁間流轉,忽然,帶著橡膠手套的手一頓,一串數字在字母之間浮現出來。
“硬盤的加密密鑰。”長著一雙鷹一般的眼睛的男人抬頭說。
旁邊的女隊員立刻拿起對講機說:“好好在他書房里翻翻,硬盤應該就藏在那里。”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卻突然拿起了一旁的書簽——一張泛黃的1998年波士頓紅襪隊門票。
“與總部技術支持系統標注的可疑體育博彩賬戶開戶時間完全吻合。”女人繞過桌子說,“經典的手段,但十分好用。”
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張門票,對著剛走進來的巴維爾晃了晃說:“頭兒,抓到了。”
玻璃后方的技術員突然抬頭喊道:“頭兒,鏈上追蹤顯示這個錢包地址上周剛向馬耳他某在線賭場轉入價值超過600萬美金的數字資產,而卡特集團同期正在申請慈善免稅資格……”
“這家伙還真是多面開。”戴著眼鏡的女人推了推眼鏡說道,“貪婪是他的絞刑架。”
突然,巴維爾的衛星電話震動,特殊加密頻段的來電顯示讓她的下顎線驟然緊繃。
經過電子處理的陌生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史密斯專員,還記得您父親1989年從墨西哥城移民時申報的資產嗎您的家庭某些涉及到移民方面的稅務瑕疵……可能需要重新審視。”
巴維爾拿著咖啡杯的手一頓。咖啡液潑灑出來,在胸前irs徽章上暈開污漬。遠處哥譚天際線泛起魚肚白,玻璃幕墻倒影中,她的虹膜呈現出某種介于探員與獵物之間的特殊灰調。
“怎么了頭兒。”
“沒什么,繼續查。”
巴維爾轉過身。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探員走了進來,敲了敲門說:“頭兒,查不到。”
“什么”
“那個出現在牢房樓上的神秘人叫做席勒羅德里格斯,但除了這個名字之外,我們什么都查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