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當我們遇到有價值的病人的器官的時候,就可以先通過手術的方式摘除器官,再讓病人感染時間可控的瘟疫,以確保他們在回家不久之后就會發病死亡,查不到我們頭上來。”
“那么警察呢”
“即使警察追過來,我們也可以用衛生條件不達標、交叉感染等理由搪塞過去。畢竟,這個時代的醫院還能指望什么呢”
“如果他們做尸檢發現器官缺失呢”
“在200多種發病時間可控的疾病當中,也有60多種疾病會帶來毀滅性的肢體損害。比如急性礦石病,感染后8小時左右,病人會完全變成礦石簇,這樣的尸體是無從檢查器官的。”
“而且,許多疾病帶有傳染性。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怎么應對疾病傳播,但大概也就是那些招數。第一時間殺死感染者并火化,一定是最優處理方法。不會有哪個膽大包天的法醫敢去尸檢瘟疫患者的。”
“你打算怎么留存病毒樣本又怎么在病人不發現的情況下讓其感染”
“許多疾病在完全發病之前會有征兆。”席勒又開口說,“這是這場游戲的底層設定,否則我們就沒有辦法檢查出病人患了什么病了。”
“是的。但是這些征兆通常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現。剛剛感染是沒有什么癥狀的。我們要怎么說服病人在這里等到我們能觀察到癥狀的時候”
席勒似乎早就料到了這點。他笑著用手敲了敲旁邊的工具托盤,然后說:“這就是關鍵了。我剛剛在熊護工那里買了正常的麻醉劑。這東西基于某種魔法原理,效果幾乎和現代麻醉制劑差不多。”
斯特蘭奇立刻就明白了席勒的想法,他說:“你打算用這種專業麻醉劑來幫病人跳過感染初期的時間”
“沒錯。并且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控制麻醉劑的劑量,來操控他們在出去之后會在什么時間發病。”
“還是以礦石病來舉例。急性礦石病的發病時間在8小時左右,而初期癥狀大概會在感染后兩小時顯現。”
“那么我們只要把病人麻醉兩小時,就可以確認他是否感染。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放他走,六小時后他就會發病。”
“但是如果我們將他麻醉七個小時,那么他在離開后的一小時之內就會發病,甚至是七個半小時,或是七個小時零五十分鐘,那個時候他肯定還沒有到家,有極大可能在大街上發病。”
“這對我們來說有什么好處嗎”
“當然,如果我們能把時間精確的控制在七個小時零五十九分鐘呢當我們把病人從通道里塞回去之后,他僅剩幾十秒鐘的發病時間了。那么倒霉的會是誰”
斯特蘭奇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席勒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那張病床,然后說:“我猜測隨著劇情的推進,會有人來幫助我們改善和擴張病房。到時候這兩張床的上方也會出現通道,我們會在各類患有奇特疾病的病人之間奔忙,努力地提高治愈率,賺取金錢,推動劇情。”
“但我們其實根本不必錢擴張通道。剩下的兩張病床可以用來放置被麻醉的病人。這樣能極大地減少我們的工作量,同時提升聲望和賺取金錢的速度也不慢。”
“唯一的問題就是……”
“有點缺德,是的,但你干不干”
“管他的呢,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