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蘭奇清醒得顯然比他快,一轉頭發現身后的金屬門竟然修復了,于是他說:“看來游戲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們又得干活了。”
“希望今天來點好貨……我是說,好病人。”席勒之間,走到了架子前開始翻找,把昨天他的收獲都整理到了一個箱子里,準備一起賣給熊護工。
晨鐘敲響之后,護士例行檢查。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金屬通道的門被修好的事,還惡狠狠地對席勒說:“你們最好老實點,快點干活。要是再出這種情況,我會親自來解決你們。”
“放心吧,女士,這是昨天的報告,忘記給你了。”席勒把報告遞了過去,護士很快就離開了。
席勒看著他的背影,思考按照昨天他們的推論,護士會是一個怎樣的形象。
雖然現在她表現得很兇殘,但是明顯她監督的對象是醫生。對醫生來說很兇殘,對病人來說卻未必。
每個醫生都知道,護士長們表現得很兇,并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喜歡這樣,而是他們必須震懾住醫護人員和家屬,這樣才能對病人負責。
席勒不得不承認,自己對護士有天然的好感。因為照顧他的那位護士也不能稱得上是脾氣很好,和阿納托利更是水火不容。他倆那點有限的中文和俄語全是在和對方吵架的時候練的。
過了一會,熊護工又來了,他簡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席勒送出來的箱子,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上帝!你都干了些什么啊!”熊護工的語調都有些顫抖。
“別大驚小怪的,趕緊拿走,別讓護士發現了。”席勒說,“還有,如果我想要的東西你這里沒有,你能幫我去買嗎”
“呃,我平常也出不去,但如果很重要的話,你可以想辦法拜托伍德,他認識的人多,可能可以……”
看著席勒殺人般的目光,熊護工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木頭人,這里沒人喜歡他。但你也得尊重他。他可是老板的眼線。”
席勒的眼睛一轉,他說:“那只渡鴉呢要是我給他點錢,他會幫我買東西嗎”
“你在他那里訂報紙了好吧。你們就愛看那些。不過我得提醒你,他也不簡單。有人說他是鎮政府的人,還認識威徹斯特那邊的大官。你可不要得罪他了。”
席勒干笑了兩聲,沒有繼續說話。
熊護工看他的表情不對,于是就說:“你不會已經……”
席勒的視線往下看。熊護工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他看到,被放在地上的盒子里,赫然裝著一簇閃亮的渡鴉羽毛。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兒:
今天是我生日!!!我27周歲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