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嘆了口氣說:“我就不該對我的運氣抱什么希望,怎么我來這就是加班呢”
“如果外面的世界真的存在,那我們之前的推論可能就不對了。”斯特蘭奇說。
“不。”席勒否認道,“人類的想象力是很強的。雖然身處牢籠,但思維卻可以延伸到很遠的地方,想象空間無比廣闊。根據自己從其他人那里了解到的只言片語,也完全可以想象出一個廣闊的世界。”
“你們在說什么”旺達問道。
席勒說了自己和斯特蘭奇的推測。旺達一愣,隨后輕輕錘了一下自己的另一只手說:“我說怎么威徹斯特東區的地形那么像是倫敦東區。”
她看著兩個人說:“你們應該知道,查爾斯是英國人,他經常和我們講起英國的事兒,給我們推薦英國的咖啡廳和珠寶館,還有泰晤士河的游船和格林威治公園。”
“后來我和賈維斯去歐洲度蜜月的時候,就去打卡了他說的那幾個地方。那里有幾個建筑,可是有年頭了,大概是19世紀中期建造的。”
“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就感覺這里有些熟悉。東區旁邊的那條河,也特別眼熟。你們這樣一說我就有點印象了,那里非常像倫敦東區。”
“可我們現在難道不應該是在中世紀嗎”席勒輕輕皺眉說,“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太像是歐洲黑死病瘟疫爆發時期了。”
“中世紀不,不是中世紀。”旺達搖了搖頭說,“你們剛剛沒聽我說的嗎我是坐火車來的。中世紀哪來的火車現在明顯是維多利亞時代,已經到19世紀了。”
席勒和斯特蘭奇對視了一眼,他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瘟疫爆發的狀況誤導了他們的判斷,讓他們以為時代背景是中世紀的英國。
這里所有的醫學書籍都是用拉丁文寫的,所以他們沒辦法通過英語的用詞之類的變化判斷時代。而這些帶有魔幻色彩的疾病和更加魔幻的治療方法,更是判斷不出醫學發展的程度了。
“如果這是19世紀的醫學水平,那我只能為這個世界的人默哀了。”斯特蘭奇搖了搖頭說。
這個時候斯特蘭奇又想起他在夢境當中看到的內容。抓捕并折磨他的那群人,對他是女巫感到很驚訝。現在看來,這可能并不是獵巫運動的背景,而只是單純沒想到他扮演的這個小女孩的種族是女巫。
斯特蘭奇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些人的神態,發現他們確實是驚恐大于憤怒。這也可以理解,因為畢竟這個世界的女巫是真的會魔法,哪怕已經被抓住了,也有可能出其不意給他們來一下,所以他們才紛紛后退的。
“那么瘟疫也有可能是這種狀況。現在在魔樞鎮爆發的大規模的瘟疫,并不是對應的是歐洲黑死病背景,而就是單純的爆發了瘟疫。”
“但我仍然堅持我之前的推測。”席勒說,“我們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在夢境里看到那兩個小孩的。我們會做這樣的夢,一定是他們想讓我們知道些什么。這可能是我們遭遇的現狀的根本原因。”
斯特蘭奇思考了一下之后說:“這里可能確實不是意識世界,但是無法離開病房,還有這些奇奇怪怪的病人和外面的異狀,肯定和那兩個孩子脫不開關系。”
旺達有些好奇地問:“什么孩子”
席勒又簡單地和她說了他們兩個經歷的夢境。但是他說完就有點后悔了,因為旺達剛當媽沒多久,最聽不得這種事。
果然他一說完,旺達“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開始在病房里踱步,憤怒地說:“他們竟然敢這么對兩個孩子!可別讓我抓住他們了,否則我要他們好看!”
“好了,女士,冷靜一點。”席勒想了想之后說,“雖然這里可能確實不是完全的意識世界,但是那兩個孩子所遭遇的虐待,和他們的怨氣,可能部分的改造了這個世界,導致了瘟疫的爆發。”
“這個推測更可靠一些。”斯特蘭奇說,“我們現在可能處于被改造的里世界。在這里,所有虐待過孩子們的人的行動會受到限制,就比如我們、護士、熊護工,以及醫院里其他出不去的人。”
“不對。”席勒忽然說,“外面在爆發瘟疫,那我們出不去,豈不是一件好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