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是不是你的爐子出問題了”斯特蘭奇問道。
“怎么可能。”席勒說,“溫度升高是正常現象,要不然怎么能提煉金屬礦呢等著吧,很快就可以開始鑄造了。”
壁爐的火光還是一直在閃,而且越閃越快。休息室內的溫度提高到了人類根本就不能接受的水平。不過似乎沒有辦法通過墻壁向這邊傳導,只有休息室的門口比較熱。
席勒是真覺得這是正常現象,因為還沒有搭建高爐的時候,壁爐就能分分鐘燒掉一個成年人。而高爐本身就是為了提高火焰溫度,那溫度上漲是正常現象,不上漲才是失敗了。
而且原本的壁爐是有很大的開口的,為的就是把溫度向外傳遞,好溫暖屋子。但是高爐是盡可能地減小開口,好讓內部溫度越來越高。所以高爐底下就只有一個用來添柴的小口。
里面的火焰越燒越旺,似乎正在凝聚成某種怪物,可因為高爐的開口太小,對方怎么也爬不出來,被憋在里面越燒越熱,金屬冶煉得越來越快了。
席勒沒再管休息室里面的情況。他走過去查看畫像,把畫像一拿開,就和一個正在給畫像描補眼睛的木頭人四目相對了。
席勒瞪大了眼睛,立刻轉頭去找鉗子。木頭人雖然沒有表情,但從飛快地往回爬的動作就能看出他的驚慌失措。
等到席勒把鉗子拿過來的時候,木頭人已經跑了。畫像的眼睛還差一點沒有畫完,那一點還在流血。
席勒有些失望地扔下鉗子,把畫像掛到了原地,在那一點的以彌補一下虧空。
通道恢復了正常,不過接下來送過來的幾個病人,衣服上全都沾著血,一看就是畫像流出來的血。估計那邊也是沒少折騰。
下午處理了七八個病人,席勒多了兩具礦石培養器材。
傍晚的時候,壁爐里的木柴燒光了,溫度也終于逐漸降了下來。
席勒推開門的時候,屋子里還是一股熱浪,但什么都沒被燒壞。只有高爐底下的托盤里閃亮亮的金屬小球,在告訴席勒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
席勒走過去拿出金屬托盤,發現他扔進去的所有金屬都已經煉好了,并且效果相當出色,幾乎不用再提純就能直接用。
席勒往里面塞了更多的木柴,并又從培養皿的身上弄了點礦石扔進了壁爐里慢慢燒。
他來到操作臺前用之前弄來的陶土做模具。他準備用整體鑄造法鑄造火銃。
火銃其實是世界上最原始的火槍,最早可以追溯到元代。這槍的缺點太多了,但是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很好造。
而且那些缺點在席勒看起來并不是缺點。火銃的精度不夠高,可以理解為威力弱化版本的噴子,但那也是跟現代武器比。這玩意只要造出來就是十米之內又快又準,一槍就能致人重傷。
而且席勒制造的其實是現代改良版,還是有一些精確度的,打個幾十米不成問題,至少比斯塔克那個小破左輪強。
至于火藥,席勒也是早就在準備了。先不提他幾乎買斷了所有的硫磺,硝石本來就作為一味藥材存在,木炭也有賣的。
現在他終于可以追逐穿越者的潮流,體驗一把手搓黑火藥的快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