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席勒又看向靠在吧臺上的杰克。他今天的打扮也不太一樣。
以往他要么穿工作服,要么就是隨便穿件衛衣配外套。今天終于換上了小丑經典皮膚——紫色西裝,而且頭發也重新漂過了,終于從發根到發尾全綠了,不出意外的話,還吹了個造型。
最離奇的是,他臉上的妝也重新畫了。
他們這個宇宙的小丑嘴并沒有割開,小丑妝只是涂了個口紅而已。不過臉確實是被某種化學制劑漂白了,但因為平常不打理,遠遠看過去只是有點奇怪,沒那么恐怖。
現在倒好,除了原來漂白的之外,應該還重新上了一遍顏料,口紅都重新涂了,還在原來的基礎上把口紅涂到了耳朵根,遠遠看上去就是個巨大的血色笑臉。
席勒又轉頭去看另一邊。帕米拉終于穿上制服了,不過可能為了避免自己穿得像個西蘭,她的制服和其他宇宙的毒藤女不太一樣,看上去不像是超級英雄的制服,倒像是那種會出現在紅毯上的禮服裙。
上半身是深v的款式,從胯部到腰部是逐漸向上生長的深綠色藤蔓和葉片編織而成的布料,到了胸部時,蔓延出更粗壯的枝條和更大的葉片,遮住該遮的部位,接近鎖骨的部分是藤蔓卷曲的紋。
下半身的枝條是深棕色的木本植物,一共九根主干,從腰部開始順時針向下螺旋,上寬下窄收束成魚尾的形狀,在接近腳踝的位置又向外綻開,上方沒有多少葉子,末梢是層層疊疊的葉片。整個下半身的設計看上去像一棵倒映在水面上的樹。
帕米拉今天也難得化了個妝,但看上去比較糊弄,就是隨便抹了點綠色的眼影加亮片,并把頭發披了下來,看似想要模仿其他宇宙的毒藤女,但因為情緒太過穩定,缺乏一些瘋狂和危險的因素而未能成功。
喪鐘還是老一套,黑黃相間的盔甲,背后和腰間放滿了武器。不過席勒能看出來,他應該是剛剛維護過盔甲,金屬部分锃光瓦亮,布料也沒什么褶皺。
殺手鱷穿了件比較修身的短袖,露出了他覆蓋著鱗片的胳膊。從鱗片的光澤度來看,應該是剛打過蠟。
至于企鵝人、雙面人、急凍人三人組,穿的都是西裝:企鵝人穿的是墨綠色,雙面人穿的是深棕條紋,急凍人穿了深藍色,乍一看像房產中介開會。
看到這里,席勒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看來這50萬也不是好掙的。
“教授!快過來!就差你還沒進行形象改造了!”哈莉兩眼發光。
“什么什么改造”
“反派當然要有反派的樣子,”哈莉說,“我們要有自己的獨特形象,而且必須要時髦!快點過來,讓我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改造的地方!”
席勒在心里嘆了口氣,但是看著哈莉眼中的光芒,他也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只好走了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不出所料的話,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在這里坐過。席勒已經可以想象自己來之前的雞飛狗跳了。
哈莉圍著席勒坐的單人沙發轉了好幾圈,眉頭緊鎖,臉色變幻莫測。
“我實在不覺得我有什么值得改造的地方。而且我是一名教授,校規規定必須穿西裝,否則不但會被扣錢,還有可能被辭退。”
“那你總得有點自己的特色。”哈莉說。
席勒還真的仔細想了想,然后說:“你們都有自己的特色,只有我平平無奇。怎么不算是一種特色呢”
“好像有點道理……”
“有什么道理!”維克多頗為不滿地說,“我說我不喜歡藍色,你非說急凍人就應該穿藍色!怎么到他這兒就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