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加起來一共干掉了六個。但席勒仔細看了一下尸體之后發現不對,這里沒有琳娜,也就是那個目擊證人主唱。
“如果他們覺得我今天晚上會來,那他們一定會把琳娜帶過來跟我當場對峙。”
“而如果琳娜不在這里,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留了一手,派了幾個小弟試探我的態度;要么就是琳娜被兇手帶走了。”
“兇手完全沒有參與到哈莉的事情里,并不知道琳娜的特殊性,也不會對這幫人區別對待。帶走琳娜的可能性不高。”
“那么或許就是對方留了一手。看來他們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愚蠢,又或者,某個人工智能幫了他們一把。”
維克多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剛想說些什么,刺耳的警笛聲在窗外響起。
維克多快步走到窗邊,背靠墻壁探頭出去看了一眼——數十輛警車正在飛速朝這邊靠近,警燈照亮了整個社區的夜晚,把整個世界籠罩在紅藍的光芒之下。
“看來他們當中有些聰明人,或者說是聰明機器人。”席勒不緊不慢地說,“他們拋出了一些誘餌,故意告訴所有人他們的基地,引誘我們動手,再把琳娜送去警局。有了她的目擊口供,警察想不重視也不行,必須得立刻派出警力。這樣我們就被甕中捉鱉了。”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維克多說,“別告訴我你早就料到了。”
“那倒沒有,否則我也不會過來了。”席勒搖了搖頭說,“我可不是那種明知是陷阱還往里跳,就為了顯示自己有多么厲害的人。我從來都不想惹麻煩。”
“那你就是有辦法了。”
“我只是見過比這大得多的場面。”席勒也走到了窗前,不過他沒有像維克多那樣借用窗戶來遮掩自己的身形,而是大大方方地站在了窗戶玻璃前面。
“雖然時機不是很好,但既然你告訴了我你第一次動手殺人的場景,那我也可以談談我的。”
“在決定進行我的計劃之前,我認真地研究了一個問題——上帝是否真的存在。”
“為了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進行了一系列的測試。其他的不值一提,最關鍵的是一位神父的死亡。”
“你是覺得,如果你能殺死神父,就證明上帝不存在”
“不是,當然沒有這么簡單。如果我能殺死神父,并不能說明上帝就不存在,也有可能是他犯了什么罪,上帝想讓他死。”
“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把他的尸體埋在了教堂的后院。”
“然后呢”
“我埋得很淺,大概只在上面覆蓋了薄薄的一層土。那時候還是夏天,尸體腐爛的氣味一定會飄散到教堂里。也就是說只要有人進教堂禱告,就會發現尸體。”
“所以有人進去了嗎”
“沒有。整整半年時間,一直到冬天,大雪覆蓋了整個教堂。沒有任何人進去過,尸體一直沒有被發現。”
“這么看來,是沒有上帝了。”
“恰恰相反,這證明了上帝的存在。”席勒露出了一個微笑說。
席勒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來了些什么。維克多看到那是一把冰錐,從上面沾著的血跡來看,應該就是兇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