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鉆石街,8:20a。
拿著打包的咖啡走出來的送餐小哥看到貨車的副駕駛座位上伸出來的竟然是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腳步頓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將咖啡遞了過去。車窗里扔出一卷美元。
喪鐘從倉皇而逃的送餐員的背影上收回目光,猛吸了一口煙。對講機里傳來哈莉略帶電流噪音的聲音:“監測到目標的車子已經抵達地下停車場,大約還有10分鐘到達目標地點。你準備的如何了”
“我還有5分鐘能用來喝咖啡。”喪鐘吹了吹滾燙的咖啡說。
主駕駛的車門被打開,韋倫提著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把一份遞給喪鐘,另一份自己拿在手里,三下兩下撥開了包裝紙咬了一口之后邊嚼邊說:“這家的煎餅相當不錯,你可以嘗嘗。”
喪鐘也咬了一口煎餅,一邊吃一邊點頭。三口兩口吃完,把咖啡一飲而盡,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現在是早上8:25。”
兩把短劍插入背后的劍鞘,1911放入腰間槍托。“咔嚓”,4a1卡賓槍上彈。
車門打開,透過漆黑的戰術靴看過去,“哥塔斯科證券”的金屬單詞在大門上閃過一道金光。
坐在保安亭里的保安轉頭,看到咖啡杯從門口的地面上隨風滾過去。他站起來打開門,下一秒就被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腦袋。
槍口沿著腦袋向下滑到后頸,又滑到后背。保安顫抖著舉起雙手說:“別、別殺我,我只是個打工的……”
“電梯卡。”變聲器處理過的低啞聲音響起。
“我、我給你,你別殺我……”保安哆哆嗦嗦地摸向自己的口袋。
“砰!”
消音器槍械的悶響聲很低,早高峰員工們渾然不覺,三三兩兩地朝著大門走去。
從倒在地上的人影身上摸出電梯卡,黑影很快消失在了樹叢之間。
幾分鐘后,貨車開到了側門旁,兩個人影從里面走了下來。
“嘖嘖嘖。”席勒看著倒在地上的尸體,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干凈利落。”
維克多則欠缺這方面的經驗,他說:“喪鐘的槍法那么好,為什么不直接打頭”
“如果我說曾經有人被手槍子彈命中頭部還活了下來,你可能會覺得很荒謬。但這是事實。肺部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子彈從背后射入肺部,死亡來的又快又安靜。”
“好吧,你們都是專業的。”
維克多和席勒把尸體搬到了一旁的手推車上,在上面隨便扣了個紙箱子,推著往外走。
“在美國,只要你帶著一把梯子或者一個手推車,你就可以出入任何公共場合。所有人都會把你當成空氣。”
席勒和維克多直接從側門走了出去,期間也碰上了正從側門進入公司的員工,但沒有任何人朝他們多看一眼。
哪怕席勒和維克多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名人,而且穿的西裝革履,看起來并不像是搬運工,但仍然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一具尸體被搬回了貨車上。席勒站在貨車陰影的陰涼處說:“雖然目標只有三個,但我覺得喪鐘會大開殺戒。今天可有的忙了。”
“偶爾換換腦子也不錯。”維克多把尸體裝進了裹尸袋,然后說,“打個電話問問喬納森那邊弄好了沒有,我們可以先運一趟過去,省的尸體待在車里太長時間,把車子弄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