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么我想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坐在邊緣的一個黑發女孩開口說。她肩膀上的兩只老鼠也配合著吱吱叫。
帕米拉轉頭看向她,她想起今天早上他們前往訓練場的時候發生的事。
新澤西州聯邦調查局教學基地。7:00a。
水龍頭擰開,牙膏擠到牙刷上,伸進嘴里。帕米拉含著滿嘴的泡沫打了個哈欠,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
嗡——嗡——
她叼著牙刷走進臥室,拿起了正在震動的手機放在耳邊,手機里傳來阿曼達的聲音:
“8:00中心訓練場集合,最好別遲到了。”
“放心吧,我吃完早餐就過去。”
刷完了牙,又用涼水抹了兩把臉。帕米拉胡亂畫了個妝來維持自己反派的人設,沒穿那身復雜的裙子,而是套了個衛衣,穿了個牛仔褲就出門了。
來到餐廳,維克多已經點完餐了。帕米拉走了過去,兩人面對面坐著。
“這幫特工的生活太奢侈了,”維克多用刀輕輕敲了敲盤子邊緣說,“牛排比學校食堂的好吃太多了,抹面包的黃油用的都是大牌子,咖啡豆也很不錯。”
“我的人設是不是素食主義者來著”
“不對,你是毒藤女,你應該是肉食主義者。”
“算了,不管了。”帕米拉拿來菜單,隨便點了幾個菜。在等上菜的過程中,她壓低聲音說:“我們來這果然是對的,他們的香皂都是蘭蔻的,浴缸也舒服得要命,我差點泡澡泡昏過去了。”
“床上用品也很不錯,”維克多說,“床墊睡起來特別舒服,我真想問問他們用的什么牌子,我想買兩張放在我家里。”
“這還用買你直接讓阿曼達把床墊寫在她的預算單上不就行了”
“這不太好吧難道床墊還能列為作戰用品”
“怎么不行喪鐘連他家里用的洗衣液都報上去了。我還報了500箱的彩色墨水,好留給我的實驗室的打印機用。那玩意兒貴得要死,不趁這個機會報上去,難道還要我自己錢買”
“你們也太狠了,”維克多說,“500箱彩色墨水,就算是用來打印作戰地圖,都能填滿整個房間了。”
“拜托,這本來就是我們交的稅,用在我們自己身上也是天經地義。”帕米拉說,“你要是不報的話,就把你的報銷份額送給我,我上個月給后院澆水的水費又超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報上去。”
他們正聊著天,餐廳的大門就又被推開了。這次走進來的幾個人非常有特點:領頭的是那個白發的老人,身后跟著渾身彩色波點的青年、穿著藍色馬甲的男人、外貌沒什么異常但神情有些拘謹的女人。
幾人走到了另一邊的桌子上坐下,似乎也在低聲交談著些什么,但說的話題必然比帕米拉和維克多這邊正經得多,似乎是在討論作戰方案。
過了一會,復仇惡魔也過來了。他看到了維克多,并認出了他就是昨天那個給自己解開冰凍的人。他猶豫了一下,然后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