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有點奇怪。”安德莉爾抱著胳膊說,“既然你們不在乎政治問題,那么你們也應該清楚建造一個學校不可能產生什么污染。那還存在什么問題”
“這可未必。”席勒說,“我們要建造的是一座魔法學校。”
“上帝。”艾伯特說,“雖然媒體已經報道過很多遍了,但是從自己熟悉的人嘴里說出來又是另一種感覺了。你怎么會和魔法打交道”
“我的朋友是個魔法師,又恰好是最厲害的那個。他想要辦一所魔法學校。雖然環保是最不重要的那個問題,但是我覺得還是先弄清楚比較好。”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并不覺得魔法會產生什么污染,不過這是我的一家之言,你們要做的是找到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正是如此。不是所有人都受過高等教育,在他們看來,魔法更有可能跟邪教有關系。他們會覺得魔法師都是異教徒,靠近魔法師可能會讓自己被魔鬼給詛咒。”
艾伯特點點頭說:“我之前好像是在網上看過類似的言論,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友善的,對魔法充滿憧憬。”
“這其實也不是什么好風向。魔法不好也不壞,只是工具而已。但我也知道,要讓所有人用平常心來對待這種東西是不可能的。”席勒聳了聳肩說,“我們確實需要證據,不過更多的是為了說服我們自己。你可以理解為‘為良心付費’。”
“好吧,”艾伯特點點頭說,“所以你們想要送去的樣品是魔法物品”
“是封裝的魔法能量,寄存在某個媒介上。我們確定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傷害,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以對待輻射物的態度對待它。”
“那就不能只找地質學專家了。我去問問我的老同學認不認識核電和核物理學專家,當然還有能源和能量學。不過我也沒辦法保證效率,因為很多這方面的專家不是在星港就是在水星,一時半會可能回不來。”
“你愿意幫忙就太好了。”席勒點了點頭說,“我也沒指望能很快解決這個問題,因為顯而易見的是,環保問題是他們面臨的最不重要的阻礙。”
“難以想象。”艾伯特一邊搖頭一邊往會議室走,“我是說,你已經成為我們難以想象的大人物了。”
“這你就錯了。”席勒跟在他身后說,“你見過哪個大人物真心實意關注環保的”
三人都笑了起來。等到席勒走回會議室的時候,零食臺已經換上了一批新零食。而接下來的整場會議,他都忙著從那群年輕的學術饕餮的嘴里搶小甜點,沒產生什么真正的學術價值。
席勒在巴爾的摩逗留了一晚上,和其他的同學聊了聊旺達實習的事,然后就回到了紐約。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上午了,席勒回去休息了一會,又在正午時分來到了至圣所。
斯特蘭奇忙得團團轉,又要制造能給普通人研究的魔法物品,又要和某東方大國談魔法植物投入市場的事,又要準備三天后的國會質詢,還得寫最近的病歷報告。看到席勒的時候就像看到了救星。
“快,幫我把這個寫了。”斯特蘭奇一揮手,斗篷卷著一大堆的文件扔到了席勒面前。
“就知道你忙不過來。”席勒也沒拒絕,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側,開始幫斯特蘭奇補病例報告。
“不過話又說回來,”席勒一邊寫一邊說,“都這么忙了,你就不能向長老會醫院請幾天假嗎你不會在國會質詢開始前一個小時還要做手術吧”
“當然要。”斯特蘭奇說,“我恨不得直接穿著手術服去接受質詢,這樣記者們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普通人也會同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