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太禮貌,不過這次就算了。”娜塔莎晃了晃腦袋說,“史蒂夫想要來一次聚餐,就是那種美國最傳統的家庭聚餐。每個人都要帶一份親手做的食物。我正頭疼這事兒呢。”
“你不會做飯?”席勒有點驚訝地說。
“你到底在驚訝什么?”娜塔莎看起來有些惱羞成怒,“我生命中的哪一段經歷能夠讓我會做飯?我根本沒機會學,當然就不會。”
“俄羅斯菜也不會?”
“如果你說的是那種干巴得要死的面包,和把所有蔬菜扔進一個鍋里燉出來的大雜燴濃湯,那大概也是會的。但是我不能帶這東西去,既不好看也不好吃,還非常不隆重。起碼……起碼也應該做個奧利維耶沙拉吧?”
“其他人都準備帶什么?我猜彼得會帶他嬸嬸最拿手的覆盆子派,托尼大概又是芝士漢堡,克林特肯定是愛荷華甜玉米沙拉。至于我,我記得史蒂夫喜歡吃我做的叉燒肉,但是我覺得應該帶點新鮮玩意,比如說燒鵝什么的。”
“好吧,你們都是大廚。我應該跟尼克申請幾天假期,好好練練我的廚藝。”娜塔莎長嘆一口氣說,“老天啊,我家甚至連廚房都沒有。”
“我覺得你可以嘗試做個甜品。”席勒想了想之后說,“比如說紙杯蛋糕什么的,或者也可以嘗試調酒。身為一個俄羅斯人,你不會調酒嗎?”
“就是因為我是俄羅斯人,我才不會調酒,我們都直接對瓶吹。只有你們這幫美國人才會用那個還沒有我手指頭長的小沙漏痛飲工業香精。”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小沙漏形容雞尾酒杯。”席勒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或許你真的可以試試,彩虹雞尾酒還是挺簡單的。對了,科爾森帶什么?”
“我猜他想烤一個有美國隊長頭像的蛋糕,恨不得連下雞蛋的雞都是自己養的那種。然后當他把那東西端過去的時候,他會用這個世界上所有贊美詞匯來塞滿整個屋子。”
“史蒂夫說不定會給他一套全新的閃卡,有可能是他去年圣誕拍的那套。”
“不,他說不定會把領航員那套給他。”娜塔莎撇了撇嘴說,“那一套在黑市上已經炒到600美金了。看來有人要在史蒂夫的生日宴會上大發橫財了。”
“你提醒我了。”席勒說,“做飯不是什么難事,關鍵是禮物。你想好送什么了嗎?”
“饒了我吧。”娜塔莎幾乎是在哀嚎了,“要不然我送他個蘇聯勛章吧,這樣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在美國的獨立日滾出美國了。”
“要是你能弄到真貨,說不定他還挺喜歡的。”這下輪到席勒嘆氣了,“我實在想不出來要給史蒂夫送什么。他傳統的有些太不傳統了。難道我又要送他一件麋鹿毛衣嗎?”
“你上個圣誕送的也是麋鹿毛衣?”
“你也是嗎?”
“科爾森也是。還有尼克。我們分別送了不同款式的相同的麋鹿毛衣。史蒂夫看起來還挺開心的。”
“只要有人送他禮物,他就開心。史蒂夫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們也辨別不出來他到底真正喜歡什么。要是托尼的話就簡單多了,要是你送的不對,他會給你一個月的臉色看。”
“和善還是過錯了?”娜塔莎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或許我們應該去問問巴基,他是史蒂夫的好哥們。他們兩個一起長大的,他應該知道。”
“也對,沒人比巴基更了解史蒂夫。正好他這個月的心理評估報告還沒交,我打電話催催他。等他過來,我就旁敲側擊地問問。”
“我覺得他肯定知道你在干什么。”娜塔莎看起來并不抱希望,“他也得準備他那份,為了不撞車,他也不可能把他的選擇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