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確定你是過來買食材的嗎???”彼得滿臉疑惑地看著席勒說,“為什么這看起來像是違禁品交易???”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違禁品,”席勒聳了聳肩說,“這是老板自己家養的鵝和鴨子,我確定他沒有養殖許可證,而且肯定也沒交稅,完美符合‘違法且不在市場正常流通’的標準。而且我還訂了一些去腥用的藥材,肯定不是走正常進口通道進來的。”
“我正是驚嘆于這個,”彼得比了個大拇指說,“其他族裔的人要是有這個躲避海關和稅務局的本事,一定會用來販毒,而華人用來吃。”
“別傻了,彼得,”席勒從口袋里掏出現金,然后說,“你難道不知道紐約最大的洗錢組織就是華人餐館嗎?這可是三代總統都動不了的模式。”
席勒把現金卷成卷,從洞口遞過去。對方用粵語問了一句話,席勒用普通話回了一句。對方把兩個黑色的大塑料袋從洞口塞了過來。席勒打開之后檢查了一下,把口袋扎得更緊,再把另一部分現金也遞過去。對方順著洞口比了個“ok”的手勢,席勒就拎著袋子走了。
“希望我們路上不要被查車,”彼得在胸口畫了個十字說,“如果我是警察,我看到這兩個黑色塑料袋,一定會掏槍的。”
“你在想什么?我可不會就拎著這兩個東西這樣回去。走,咱們去找個餐館處理一下。”
彼得又感到有些疑惑,但席勒熟門熟路地帶著他在附近轉了一圈,然后進了一家華人餐廳。
席勒認識這里的老板,他和對方打了個招呼,把黑塑料袋遞給對方,然后說:“拔毛處理干凈就行,不用焯水,我要做燒鵝。”
老板笑著說了幾句方言,拿到后廚去做了。席勒看向彼得問道:“你早上沒吃飯吧?咱們先在這里吃個午餐,等晚上再試菜。”
彼得早就已經餓得饑腸轆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旁邊墻上發白的菜單,非常熟練地用英語口音式的粵語點了好幾道菜。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等待禽類處理。等上菜的期間,席勒還給老板家暑假過來玩的中國胖侄子輔導了英語。本來只是講講簡單的語法,結果他的課本里面夾了一張試卷,彼得和皮卡丘興沖沖地做了起來,結果做得滿頭霧水。
席勒看了一眼試卷,發現是上海某雙語國際學校出的題,也就沒攔著他們兩個。結果小孩哥的幾個問題,愣是把彼得這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問得滿頭問號。
畢竟當年彼得上的也是很普通的公立高中,雖然他科研這方面很厲害,但是英語語法這個東西不專門學就是不行。尤其是有關詞根和詞綴的很多知識是來自于其他語言,不是一時半會能講得清楚的。
好在,正在一人一鼠撓頭的時候,菜上來了。彼得用進食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尷尬。而席勒看向手機群聊,一上午沒看,“單身萬歲”群里竟然刷了好幾百條。神盾局這幫人真是一點班都不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