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羅表現得非常感動,接過禮品卡放進了自己的錢包里,然后說:“感謝中國人,我在那邊全靠面條和餛飩活著了。你不會想知道我在仙女座星系邊緣的前哨站里看到一家中國人開的炒面館的時候有多么感動……”
“仙女座星系的變種人們已經到了”
“是的,他們去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了。學生和老師們準備一起做一道菜,大概是土豆泥什么的,查爾斯和埃里克一起做了道德國菜,好像是烤豬肘子。”
“是的,他們兩個在一起只能做德國菜,總不能做英國菜吧”
皮特羅大笑起來,然后說:“我還得去旺達那邊一趟呢,他一大早給我打電話說發現白胡椒結塊不新鮮了,我得去給她送一瓶。我先走了,醫生。”
席勒擺了擺手。他轉頭回到灶臺前的時候,剛好有一縷晨光灑過來,是一種略帶憂郁色調的溫暖橘色。他轉頭看向那邊,隔著層層迭迭的柵欄和綠化帶,能夠看到中央公園的樹木正在晨光中醒來。
這是個多么鮮明、清澈、富有活力的早上。在紐約曼哈頓的鋼鐵森林里,在中央公園的綠地上,在云翳輕淺的藍色天空中,對如此慵懶美好日子的期盼如河一樣流淌,雛菊一樣綻放。
席勒把手里的食材處理干凈,用刷子小心翼翼地刷上皮水,把他們放到爐子里,然后立刻去添柴燒火,再用鼓風機控制好火候。
在夏天蹲在灶臺旁是很熱的,燒火也難免會弄臟手和衣服,但是席勒一點都不在乎。對每個人來說,烹飪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和精力。雖然在嘗到美食的那一刻,很多人會認為這種消耗是值得的,但如果能憑此得到自己所愛之人的贊美,就讓這過程中一切的勞累和不體面,成了戰士們受閱時的勛章。凝結在食物上的愛一起流進胃里和心里,讓人們用進食這種最原始的方法,感受到最多的情誼。
烤鴨和燒鵝出爐的那一瞬間,療養院的每個房間里都探出腦袋來。他們開始大聲歡呼,不住地鼓掌喝彩,顯然每個人都知道他們的醫生最近在忙些什么。
“替我向美國隊長問好!”有人喊道。
席勒抬頭看向他們,他們也向他招手。他感覺自己像即將出征的將軍,正在告別對勝利滿懷期待的民眾。雖然他的武器只是烤鴨和燒鵝,但他仍然滿懷信心……直到斯塔克和彼得的那輛飛天汽車出現在他腦袋頂上。
“嘿!席勒!上車!我們該出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