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努力忍住笑意,點了點頭說:“是的,他們兩個看著就不怕黑魔法。”
夜梟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布魯斯最怕的蝙蝠俠就是阿卡姆蝙蝠俠。他在阿卡姆蝙蝠俠面前乖得跟個蝙蝠蛋似的,可不是阿卡姆蝙蝠俠一來他就百病全消?
但夜梟心頭也有疑惑:為什么這么多蝙蝠俠,唯獨只有阿卡姆蝙蝠俠能治得住布魯斯?他憑什么呢?
“你是他的熟人?”夜梟看著席勒問道。
“算是吧,但是我是不可能幫你們離開學校的,要不然校長和教授都會找我的麻煩,神盾局的局長也不會放過我的。”
“好吧。我聽說你是他的老師。”
“哦,那可不是我,其他宇宙的同位體。我和他也只有幾面之緣,勉強算個熟人。”
夜梟點了點頭。他也覺得確實是這樣,于是他說:“你覺得他和其他蝙蝠俠的關系怎么樣?”
“不怎么樣,”席勒說,“他其實不太喜歡蝙蝠俠,因為一看到他們那冷酷的樣子,就想起中二病時期的自己,實在是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夜梟被他的話堵了一下,但他很快尋找到了破綻,他說:“那他怎么和那個很冷酷的家伙合得來?”
席勒想了想。夜梟口中所說的“很冷酷的家伙”應該是指阿卡姆蝙蝠俠。他思考了一下說:“你確定他們兩個很合得來?布魯斯見了他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咳,我只是想說得委婉些。”夜梟接著說,“那么他為什么怕他?”
“因為他可怕。”席勒看著夜梟說,“你不覺得他可怕嗎?”
“也沒那么夸張吧?”
“那你為什么要躲著他?”
夜梟又有些無言以對。他躺在病床上,看著正在調整吊瓶的席勒,忽然間就知道布魯斯說話為什么那么難聽了。
“他確實很厲害,很有壓迫感,但我覺得這并不是布魯斯害怕他的理由。”
“你覺得布魯斯是一個很堅強的人嗎?”
“為什么問起這個?”夜梟第一反應是反問,但是很快他還是說,“他不是。準確來說,他故意把自己變得很脆弱,受到一點委屈,恨不得嚷嚷得滿多元宇宙都是,能回去跟他爸媽抱怨半天。”
“從他不當蝙蝠俠以后,他就沒有義務保持堅強了。”席勒說,“普通人本身就是很脆弱的,一天害怕這個害怕那個,受點傷就覺得天要塌了,吃點苦就滿腹牢騷。所以他會怕別的蝙蝠俠不是很正常嗎?”
“那他為什么……”
“他為什么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