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人?”
“好奇心是陷入愛情的第一步。”
“錯了。我們已經第99步了,我才想起來好奇。”阿卡姆蝙蝠俠說,“我承認我有些色令智昏,但現在想起來也不晚。”
“前蘇聯人,紅房子的黑寡婦。”席勒想了想說,“你可以理解為蘇聯特訓出來的最強特工。”
“怪不得。”阿卡姆蝙蝠俠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說我是美國總統,她就捅了我一刀。他們訓練的可真夠成功的。”
“我猜不是因為這個,不然她就不只是捅你一刀了。”席勒說,“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可能只是一點小情趣。”
“差點把我的心臟都挖出來的小情趣?”
“是的。比起直接給了我心臟一槍,差點把她的初戀勒死,開車帶著她的同事從大橋沖出去掉進海里,這真的只能算小情趣。”
“你?”阿卡姆蝙蝠俠很會抓重點,他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席勒一眼。
“不是在床上。”席勒也喝了口咖啡說,“解釋起來很復雜。但她確實殺了我一次。要不是我和死亡關系還不錯,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這樣說來,她對我還算手下留情?”
“你真的覺得是你承認自己的總統身份才把她惹毛了?”
“不然呢?”
“她說你邀請她參加宴會。”
“是的,有什么問題?”
“她是個特工。無故不會拋頭露面。”
“可不是無緣無故。”
“我知道。你是想說你們兩個就算不算是男女朋友,至少也是情人,最低也是床伴。可是在她看來,任何肉體關系都不能夠成為你向她提要求的籌碼。”
“于是她扇了我一巴掌。這還不夠嗎?”
“在她扇你第二巴掌的時候,你攔住了她。動作稍顯粗暴,她可能是有些應激反應。”
“你剛剛還說這是調情。”
“是。拿刀的時候可能是應激,但是捅你那一下的時候,應該已經反應過來了。”席勒非常不耐煩,他說,“我對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的細節完全不感興趣。我只是想告訴你,最好把這當成調情。不然你還想怎么做,也捅她一刀?”
“不行嗎?”
“你能抓得住機會的話,也不是不行。但事情就麻煩在,想抓住她的可不止你一個。女特工的陳年爛賬翻都翻不完,排隊得排到明年去。”
阿卡姆蝙蝠俠低著頭喝了口咖啡,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報仇。這時候席勒又笑了起來說:“我給你個建議。女特工對她的初戀還有幾分感情,你可以去捅巴基·巴恩斯一刀。”
阿卡姆蝙蝠俠瞇起了眼睛。